你们被带走后,我立马去找了王主任,才知道她也进去了。
后来我想直接找周瑾——只要他撤案,也就没事了。
可我跟阎家、刘家的人把附近医院翻遍了,也没找著他。”
她顿了顿,又说:“接著我去找派出所陈副所长,结果连他也被抓了。”
易中海急急追问:“那杨厂长呢?他可是正厅级干部!
只要他肯出面,咱们就算出不去,也不至於判这么重啊?”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中海,你难道还不知道你们为啥判这么重?”
易中海摇头:“我只隱约听到点风声,说是周瑾找了大官……其他人都不怎么搭理我,具体原因我真不清楚。”
“那我告诉你吧。”聋老太太压低声音,“我去找过杨厂长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您都出面了,杨厂长看在您面子上,肯定会帮忙的!”
“你先別急,”老太太摆摆手,“听我把话说完,反正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等易中海安静下来,她才接著道:“杨厂长確实答应帮忙,可他一打听才知道。
就在你在院里办认亲仪式那天,周瑾去了海子门口,举著大字报放鞭炮,告御状了!
动静闹得太大,里面的领导直接下令市公安局严办。连杨厂长都不敢插手。”
她凑近些,声音更轻:“说实话,你们干的这事儿本身不算多严重。
那房子就在那里放著的,周瑾也没真的被打死。
说白了,是周瑾那小兔崽子把事儿闹大了,上面要拿你们当典型!”
旁边站著的狱警本来觉得这老太太面相挺慈祥,听到这儿,心里彻底明白了:什么叫“蛇鼠一窝”,这就是。
易中海这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想不通:自己这件事虽然办的不地道。
可房子是分给贾家的,家具呀,钱呀他也是啥都没拿,怎么就被判这么重?
原来根子在这儿!
不过他此时心里后悔的不是不该干这事儿,而是后悔——傻柱那一板凳,怎么没直接把周瑾打死!
一个哑巴,还是孤儿,真打死了反倒好掩盖。
周瑾一死,房子归贾家,院里谁敢多嘴?
他易中海照样是高高在上的“一大爷”。
想到这儿,易中海嘆了口气:“老太太,都怪我当初心慈手软,没让傻柱补那一下……不然哪会有今天?”
聋老太太听得心里一寒。
她后悔的是没及时拦著易中海,易中海后悔的却是没趁机要了周瑾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