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带她进厂,而是引著她来到了轧钢厂大门外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墙角。
聋老太太心里有些不悦,也有点疑惑,跟著走过去,忍不住问道。
“小李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杨呢?他怎么不出来见我?把我叫到这犄角旮旯里说话?”
李秘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谨慎地环顾四周。
確认附近確实没有其他人,这才转过身,面对著聋老太太,压低了声音。
“老太太,你还问杨厂长?
你知不知道,你上次托的那件事,差点把杨厂长给害惨了!”
聋老太太一愣:“什么?我……我托什么事了?”
李秘书冷笑一声:“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易中海、何雨柱他们的案子!
你当时是怎么跟杨厂长说的?
轻描淡写,说是邻里小纠纷,让杨厂长打个招呼就能解决。
结果呢?上面大领导亲自督办!性质是恶性刑事犯罪!
要不是杨厂长当时谨慎,没有真的插手,只是打电话问了问情况,现在恐怕……
恐怕就跟那位王主任一个下场了!你这不是害他是什么?!”
听到是这件事,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些訕訕的。
她当时確实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这么严重。
李秘书不等她辩解,继续说道。
“而且,老太太,你上次来,可是亲口跟杨厂长保证过的,说那是最后一次麻烦他。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联繫!
怎么?这话说了才几天,你就忘了?今天又来,又想干嘛?”
聋老太太被问得脸上有些掛不住,但很快,她那份贪婪和不要脸又占了上风。
易中海、傻柱都完了,王主任也完了,谭翠兰一年后才能出来。
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生活都成问题。
怎么能轻易放过杨厂长这根“大腿”?必须抱紧了!
她定了定神,脸上又挤出那种混不吝表情,辩解道。
“小李呀,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当时是答应了小杨,那是最后一次。
可我当时答应的时候,小杨他也答应我了呀!
他说会想办法把中海和柱子他们捞出来的!
可现在呢?他们两都被判了二十年!
小杨他根本没做到他答应的事!这怎么能算我食言呢?明明是他先没办成!”
她看著李秘书,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威胁。
“再说了,我老太太现在年纪大了,这脑子有时候糊涂,嘴巴呢……有时候也没个把门的。
要是不小心,在外面跟人閒聊的时候,说了些……不该说的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