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海中两年后出来,以他那手过硬的技术就算回不了轧钢厂。
托徒弟们帮忙找个临时工或者去別的厂子干技术活,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房子保住了,日子紧巴点,但总能过下去。
阎埠贵家的情况也类似。
前面说过,阎家的家底在院里是数一数二的厚实。
阎解成二十五,已经结婚了,媳妇於莉也是精明能干。
阎解放二十一,阎解旷十四,都不是吃閒饭的年纪,打零工、干杂活都能挣钱。
阎埠贵虽然被判了五年,但家里也有不少的积蓄。
只要房子在,杨瑞华带著一家人,省吃俭用,熬过这五年不成问题。
甚至,没了阎埠贵这个算盘精在家里把著每一分钱、每口粮食。
阎家母子几个的生活水平,说不定反而能比之前稍微宽鬆那么一点点。
当然,这话现在谁也不敢明说。
因此,对阎刘两家人来说,眼下最最要紧、火烧眉毛的大事,就是保住房子!
从拘留所出来,两家人立刻结伴去了南锣鼓巷街道办。
她们知道,房子虽然是轧钢厂的產权,但具体分配和管理,很大程度上要看街道办的意见。
在街道办,杨瑞华和二大妈算是把毕生的表演功力都用上了。
她们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著家里的困难。
男人倒了,顶樑柱没了,一家老小就指著这间房子安身立命了!
要是连房子都没了,老人孩子可怎么活啊!
她们保证,一定会按时足额缴纳房租,绝不给街道添麻烦,只求能给条活路,別把她们赶出去……
街道办的干部也被她们哭得心里不是滋味。
考虑到这两家情况確实特殊,男人犯罪是男人自己的事,但家里的老人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一下子把两大家子人赶到大街上去,社会影响也不好,容易引发不稳定因素。
经过一番討论和请示上级,街道办最终鬆了口。
同意刘家和阎家继续租住目前在九十五號院的房子。
但原来的福利租金待遇取消,房租要按照市场正常標准收取。
听到这个结果,杨瑞华和二大妈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只要能留住房子,多交点房租也认了!总比流落街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