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需要等待接下来的民事判决结束后,再根据情况决定。
这些都需要时间和程序。
而杨瑞华和二大妈,上午庭审结束后,就赶忙回到院里、
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
她们翻箱倒柜,把丈夫平时穿的厚实衣服、铺盖被褥,一股脑地塞进包袱皮里。
午饭?谁还有心思吃饭!
匆匆扒拉了几口冷馒头,两人带著家里孩子就拎著沉甸甸的包袱,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关押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拘留所。
隔著铁窗,看到自家男人穿著號服、鬍子拉碴、一脸颓丧的模样。
杨瑞华和二大妈的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顾不上太多悲伤,她们赶紧把带来的衣物被褥递进去。
又千叮嚀万嘱咐,让自家男人在里面一定要好好改造、注意身体。
短暂的探视时间里,阎埠贵和刘海中最关心不是別的,正是他们在四合院里住了十几年的那两间房子!
“瑞华,房子……房子学校会不会收回去啊?”
阎埠贵扒著铁窗“要是房子没了,咱们家……咱们家可就没地方住了啊!”
刘海中虽然没说话,但同样眼巴巴地看著二大妈,胖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们心里门儿清,自己这次被判刑,工作百分之百是保不住了!
而他们住的房子,都是单位分配的福利房,每个月象徵性地交点极低的租金。
一旦他们不再是单位职工,单位完全有理由,也有权力把房子收回去,分给其他更需要的人!
真到了那一步,他们两家可就真成了“上无片瓦遮身”了!
现在已经是1964年,四九城里的住房紧张到什么程度,他们比谁都清楚。
想再找到像四合院里这样地段、面积、租金相对便宜的房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他们在这里住了十几年,街坊邻居、生活习惯、甚至一草一木都熟悉了,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
要是被赶出去,那真是天塌地陷!
至於出狱后的生活来源,这两家倒还真没有特別发愁。
刘海中家,老刘是七级锻工,工资不低。
虽然大儿子刘光齐结婚时捲走了一大笔钱,让老刘元气大伤。
但这么多年下来,他又悄悄攒下了一笔不小的家底,存摺上数字应该挺可观。
而且,老二刘光天已经二十二了,老三刘光福也十六了,都是半大小子,能吃也能干。
就算找不到正式工,出去打零工、卖力气,总能挣口饭吃。
二大妈身体还行,在家糊糊火柴盒、接点缝补的活计,也能贴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