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踏进轧钢厂半步!
也不会再拿任何事来麻烦你!
咱们那点旧情……就算两清了!你看怎么样?”
杨厂长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里却鬆了口气。
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明確的、断绝未来纠缠的承诺。
“老太太,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杨厂长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著官腔和谨慎。
“咱们都是明白人。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力去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周旋一下。”
但他话没说完,立刻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这件事真的像你说的,连王主任他们都栽进去了,性质可能非常严重。
我最多也就是帮忙打听打听,递个话。
要是实在事不可为,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那我也不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这一点,还希望你能理解。”
聋老太太心里暗骂杨厂长滑头,但此刻有求於人,也只能点头。
“嗯,我明白,我明白。
你肯帮忙问问,我就感激不尽了!
不管成不成,我都记你这个情。”
“行,那你就先回去吧,等我消息。”
杨厂长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我这就打电话,找人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好,好!那我等你好消息!”
聋老太太也站了起来,脸上重新掛上期盼的笑容。
杨厂长按了桌上的呼叫铃,秘书很快进来。
恭敬地把聋老太太,以及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二大妈、杨瑞华,一起送出了轧钢厂大门。
看著她们远去的背影,杨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回到办公桌后,脸色凝重地坐了下来,並没有立刻打电话。
他需要先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案子,惊动了哪一层。
聋老太太的话,他最多信三分。
沉吟片刻,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对方是市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跟他有些私交,级別不低,消息应该比较灵通。
电话接通后,杨厂长寒暄了几句,便旁敲侧击地问起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案子。
特意提到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名字,毕竟这两人都是轧钢厂的栋樑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