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机关,更不是你们用来討价还价、粉饰太平的工具!
今天,名单上的人,一个也少不了!必须全部带走!依法接受调查和审判!
至於如何处理,那是人民法院根据法律来决定的事!不是你们在这里商量一下就能决定的!”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视著聋老太太那浑浊却精明的眼睛。
“你是不是……还活在大清朝?
以为这天下还是你们宗族祠堂说了算?以为『家法能大於国法?!
我明白告诉你!你那一套『院里解决、『人情世故的老黄历,早就过时了!
在新华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没有任何人,有任何特权,可以凌驾於法律之上!”
他语气鏗鏘,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之所以刚才没有立刻抓人,还在这里跟你们费这么多口舌,不是来听你们討价还价的!
我是要把道理讲清楚,把法律的威严立在这里!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绝对不能做!
免得你们这个院里,以后再出同样的腌臢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人。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有些人,根本就听不懂人话,也不把法律当回事!”
“来人!”陈队长猛地一挥手,声如洪钟,“执行命令!把刚才念到名字的嫌疑人,全部带走!立刻!马上!”
“如有任何人敢阻拦、干扰执法,无论男女老少,一律视为妨碍公务,同案处理!一併带走!”
最后这句“一併带走”,如同惊雷炸响!
那些离易中海他们比较近的住户们,嚇得魂飞魄散,“呼啦”一下,像潮水般向后退去。
瞬间在易中海等人周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仿佛他们身上带著瘟疫。
聋老太太脸上的慈祥笑容彻底僵住,变得铁青。
她知道今天这事难办,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姓陈的队长如此强硬。
如此不给她这个“四合院老祖宗”面子,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但她毕竟老谋深算,知道此刻硬顶,除了激怒对方、让自己也陷入麻烦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她必须忍下这口气,保住自己,才能从外面想办法,去捞易中海和傻柱。
因此,她虽然气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著牙,没再吭声。
只是用眼神示意易中海和傻柱:先服软,別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