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就让柱子承担周瑾在医院的所有治疗费用,医药费、营养费,全都包了!
另外,再让他个人拿出五十块钱,作为额外的赔偿和歉意。
柱子,你觉得这样行不行?你愿不愿意?”
傻柱心里当然一百个不愿意!凭什么他打人还要赔钱?
以前打了许大茂、打了院里其他人,不都是易中海和稀泥,最后屁事没有吗?
可这话是他的“亲奶奶”问的,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当面驳斥。
他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又瞥了一眼易中海,见两人都盯著他。
只能憋屈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我……我听奶奶的。”
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听话”很满意,脸上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笑容。
然后转向陈队长,语气变得更加“推心置腹”,甚至带上了点倚老卖老的“教诲”。
“陈队长,您看,我这么处理,怎么样?
该认错的认错,该赔偿的赔偿,该还房子的还房子。
说到底,大傢伙以后还是要在一个锅里搅马勺,在一个院里过日子。
把事情在院里解决了,矛盾不往外扩散,对周瑾好,对院里其他人也好。
对咱们街道的安定团结,不也是好事一桩吗?
何必非要闹到公堂上,搞得两败俱伤,以后见面都尷尬呢?”
陈队长此刻,对眼前这个看似慈祥、实则句句算计的老太太,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这哪里是个快入土的老太太?
分明是个精通人情世故、擅长和稀泥、惯会用“情理”和“大局”压人的老狐狸!
可惜,她这套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的“人情世故拳”,今天踢到了铁板上。
陈队长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摇了摇头。
“老太太!墨可真行啊!
上下嘴唇一碰,轻飘飘几句话,就想把一桩证据確凿、性质恶劣的刑事案件,给糊弄成普通的『邻里矛盾?
还想在你们院里『內部消化了?”
他目光如炬,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最后落在被銬住的贾张氏和脸色苍白的秦淮茹、傻柱身上。
“这不是邻里纠纷,也不是调解能解决的家庭矛盾!
这是——刑事案件!
强占他人合法房產,暴力殴打致人重伤,数额巨大的抢劫,教唆犯罪,包庇纵容。
甚至当眾宣扬封建迷信、威胁执法人员!
你们以为,赔点钱,道个歉,把房子『还回去,这件事就能算了?
法律,不是你们四合院里可以隨意修改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