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淮如躡手躡脚的来敲张建国的房门。
在精神力的感知下,张建国將她的心思看得通透,心中冷笑:
“想要易中海那笔补偿款?呵呵,虽说这钱是赔给两人的,可秦淮如从头到尾没付出半分,倒先惦记上了?”
他打开房门,看著走进来的秦淮如,刚想开口嘲讽两句,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
哪曾想还没等他出声,秦淮如已率先娇滴滴地开口:
“一大爷,奴家新学了个乐器,您给品鑑品鑑?”
说罢,她还一脸跃跃欲试地望著张建国,眼底带著几分刻意拿捏的柔媚。
张建国大惊,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往他软肋上攻击?
“哎……又得损失一百块。”
他在心里无奈嘆气。
易中海自从遇到张建国,处处受制。
以往的手段统统不管用以后,让他束手束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出招。
张建国总能站在大义的那一边把话题扯到他身上,然后对他口诛笔伐,让他的威信一次次被打压。
这次更是直接把他这个一大爷给顶替了。
易中海心中苦,想找聋老太太聊聊,可惜聋老太太如今也是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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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抽菸的易中海,今天少见的点了一根烟,烟雾繚绕中,他面露疲惫。
要是以往,一大妈这时候会出来安慰他,但是今天一大妈也在沉默,失神的眼睛中好像在做著某种挣扎。
最终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老易,咱们离婚吧。”
与此同时的轧钢厂。
李怀德骑著自行车匆匆忙忙的赶到轧钢厂,叫开了大门,然后直奔办公楼。
寂静的夜晚,办公楼漆黑一片。
他也顾不得恐惧,噔噔噔跑上楼,直到办公室门口,气喘吁吁的拿出钥匙,颤抖的打开门。
夜色中微弱的星光透过窗子照进屋中。
李怀德急忙找到钥匙,又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隨意的一顿翻找:
“没有?”
本已经满头大汗的李怀德,这时候呼吸更加急促。
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他把各个抽屉的东西都搬出来,又一顿翻找,甚至跑进平时紧急办公的小屋中床上床下找了个遍。
“完全没有!”
李怀德这次彻底慌了。
第一次丟钱的时候,他没有慌,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三百多块钱和两根小黄鱼,对於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隨便一次別人的贿赂就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