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防队现在挨家挨户查路条,盘查得严得很。再待下去,早晚得被揪出来!”
“我早就说过!”
一个压抑许久的声音猛地炸响,带著满腔愤懣。
“咱们就不该碰轧钢厂那个目標!太扎眼了!”
说话的是顾淮,他早就对这次行动心存不满。
“顾淮!”
炕上的苏砚率先发难,声音又尖又利:
“不搞点动静出来,怎么跟上面要经费?这次分的钱,你没拿?”
“那点钱够干什么?”
顾淮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懟回去。
“还不如你爬上姓陆的的床赚得多!”
顾淮和江烬早就对陆崢心存不满。
活动经费歷来是先过陆崢的手,再由他分发下去。
陆崢自个儿向来有吃有喝,日子滋润,他们这些底下人,却只能跟著挨冻受饿。
一群人本就隶属不同部门,平日里互相倾轧、勾心斗角,如今凑在一个屋檐下执行任务,更是势同水火。
张建国两次没抓到人,就是江烬,他实在是天天挨饿受不了,晚上出去想找点钱回来。
不知道哪个大聪明想的办法,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个院子里。
也正因为如此,才造成了灯下黑,让张建国和警察都没找到这伙人。
张建国每次精神力扫过,只看到普通人在屋中睡觉,从来没想到,这几个人都是一伙的特务。
要知道如此,他早就进来,一巴掌一个,全把他们处理了。
顾淮这话,算是戳到了苏砚的痛处。
她腾地从炕上坐直身子,厉声喝道:
“顾淮,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怎么?怕了?”
顾淮半点不惧,梗著脖子冷笑。
“怕我说,你当初就別做那些勾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
顾淮显然不怕苏砚的威胁,张嘴就想爆料出苏砚的过往。
“都给我闭嘴!”
陆崢猛地低喝一声,震住了爭执不休的两人。
他早就烦透了这群人的內訌,换作往日,敢这么顶撞他的人,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在这里內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