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见我保持沉默,微抬下颌,兀自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
“怎么你和她闹矛盾了?”
她问我。
“……”
“让我猜一猜啊,是不是你开窍结果被拒,然后……你就跟人闹掰了?”
“……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不明白。
我表现得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我忽然有些委屈。
嘴巴发紧,连带视线也开始模糊。
“因为,因为我……我没看见你之前挂在房间里的那副画。”邱锦溪停顿了好几次,才说完短短一句话,她抽出一张纸铺在茶几上,把锅铲放上面,然后擦干净手,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喟叹,“还有可能你自己也没觉察到的一个习惯。”
“什么习惯?”
我吸了吸鼻翼,扭头疑惑地看向她。
“以前读书的时候,她们总说你脾气好,没有脾气。其实依我看,你根本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因为你对很多东西都不在乎,所以觉得没必要发脾气。”她发热的右手覆上了我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手背,“但也因如此,当在意的东西被碰了,就会表现得很激动。或许连你自己都没发现,从进门到现在,只要我一提终老师,你的语速就会加快,音调也会升高,就好像我们小时候偷偷看电视后,遇到父母突然回来询问表现时,反而会更振振有词。”
“我以为我克制得很好了……没想到会有这么明显。”
喉咙收窄,声音像被挤出来,又干又涩。
“锦溪,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我答应她只做朋友,可我的心却控制不住为她倾倒……”
“……再继续下去我担心我会伤害她。”
“等等,你是跟她表过白了?”
邱锦溪愕然。
“嗯……”
我垂下头,有些心虚。
除了阙彧,这件事我没有其他一个朋友知道,包括简鹿和宋晗。
要是现在再和她们聊,肯定又免不了被说一顿。
“我能问问她怎么拒绝的你吗,是直接说‘抱歉,我不喜欢女生’这种?”
“不是,她没这样。是我后面觉得自己唐突,说我们还是继续做朋友。”
“那你现在这样……”邱锦溪迟疑了一下,“也做得太差劲了。”
“嗯。”
出尔反尔,确实挺差劲的。
“林岸,依我看你要不问问她国庆有没有空邀请她来做客,本来你也是才收拾好屋子。至少,你不能这样朝令夕改,让人家云里雾里。”
“……就当我言而无信吧。”
反正,我原本早就应该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