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嚅嗫两声,撑着膝盖站起来,头偏去另一侧,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用微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我:“坏二木。”
“是我坏。”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拍了拍她的肩,指着案板上切好的辣椒、蒜,提议:“所以,你要不把尖椒牛肉直接包圆?我也没吃过你炒的菜。”
“不要。”她坚决拒绝,理由相当“无耻”,“大厨哪能一下就出手。”
“行,那我就等着邱墩子你把牛肉处理好,再来开火了。”
“好……诶,你去哪儿?”
我指了指沙发,厚着脸皮说,要休息一会儿。
邱锦溪惊异:“有这么偷懒的吗?”
我耸了耸肩,得意说:“谁让我今天掌火。”
不过我嘴上虽然说笑着,走到沙发前却是靠扶腰才缓缓坐下。
昨天在外面走楼梯的时候,没踩稳,差点摔了,最后虽然是站着直接出溜下去的,但是也确实心惊胆战了几秒,还把腰闪了一下。
这也是我近两天收拾进度缓慢的一大原因。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开手机看着。我和终晚的消息依然停在那天她的“晚安”。
「你最近怎么样?」
「书你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敲了又删除,这几天里我数次反复,却到底一个字也没发出去。
我忽然庆幸我最近忙了起来。
也开始想,或许还能再忙些。
“诶,叫你半天怎么不应呢,牛肉切好了。”
邱锦溪不知道何时从厨房来到我身边,我条件反射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
“和终老师在聊天?”
邱锦溪眼睛微眯,露出似狐狸捕猎般的狡黠。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
她太过聪明,当初我还没意识到对终晚的感情,她就先一步看明白了。
不过,阙彧怎么也能这样啊,她都没见过终晚……
学医学金融的脑袋真就这么好用?
“聊什么啊?”她继续问。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邱锦溪挑了下眉,眼珠子一转溜,打趣说,“你们不会已经有情况了吧。”
我被她调侃得又羞又恼,别扭地说:“只是朋友。”
“我和你这种关系的朋友?”
邱锦溪拿着锅铲问我。
“啊。”我微微镇定下来,起身从她手里拿过锅铲,佯怒道,“不然还能是哪样的朋友?”
“那你怎么不邀请别人来呢?”她继续追问。
“什么意思?”
我愣了愣,语气还带了点后知后觉的不善。
邱锦溪却像是没觉察般,自然地坐到了我身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我第二个,头个是我不知道的朋友……二木,终老师和你是邻居诶,都好几天却没来过……是你没邀请对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