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朱栐进来,给马皇后行礼。
“栐儿,坐。”马皇后拉著他的手,让他坐在身边。
“又要出征了?”马皇后问。
朱栐点头道:“嗯,洮州那边番酋叛乱,爹让儿臣去平叛。”
马皇后嘆口气,看著儿子黝黑的脸,心疼道:“你这孩子,从认祖归宗就没閒著过。开平、和林、北元、女真、高丽、倭国、西域、南洋…这天下都要被你打遍了。”
朱栐憨憨一笑道:“娘,俺没事,俺皮厚。”
“皮厚也不能这么折腾,你瞧瞧你,瘦了多少。。。。黑了多少?”马皇后嗔道。
“娘,俺这叫精干。”朱栐道。
观音奴在旁边轻声笑了。
朱欢欢跑过来,爬到他腿上问道:“爹,你要去打坏人吗?”
朱栐抱起女儿说道:“嗯,去打坏人。”
“欢欢能去吗?”小姑娘眨著大眼睛。
“不能,打仗是男人的事,你在家陪娘,帮娘照顾弟弟,好不好?”朱栐捏捏她的鼻子说道。
“好!”朱欢欢乖巧地点头。
朱琼炯在观音奴怀里挣扎著,朝朱栐伸手叫道:“爹!爹!”
朱栐接过儿子,小傢伙伸手就去抓他的鼻子。
朱栐也不躲,任他抓。
朱欢欢连忙道:“弟弟,別抓爹鼻子,抓坏了怎么办?”
朱琼炯不听,继续抓。
马皇后看著这一幕,眼眶微红,却笑著道:“好了好了,让你们一家四口说说话,娘去让人准备晚饭,今晚就在坤寧宫吃。”
“谢谢娘。”朱栐道。
马皇后走后,观音奴看著朱栐,轻声道:“这次要打多久?”
“一两个月吧!叛乱不大,就是路远。”朱栐道。
观音奴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嫁给他几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每次他出征,她就守著家,守著孩子,等著他回来。
“你放心去,家里有我。”她轻声道。
朱栐看著妻子,憨憨一笑道:“嗯,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