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虽然平时不靠谱,但胆子大,敢冲,俺在西安见过他练兵,有股狠劲。”朱栐道。
“老四脑子活,善应变,上次俺在太原,他带著亲兵出去侦查,把地形摸得清清楚楚。”
“老五呢?”朱標问。
朱栐想了想说道:“老五…他跟俺最像,看著稳重,但骨子里好战,他在北平跟那些匪徒打过几场小仗,有经验。
而且,他读书多,懂兵法,有谋略。”
朱標笑道:“难得你这么夸人。”
“俺说的是实话,大哥,咱们朱家的兄弟,没一个孬种,让他们出去歷练歷练,將来都是栋樑。”朱栐道。
朱標点点头,沉默片刻,又道:“二弟,这次洮州叛乱,你打算怎么打?”
朱栐放下茶盏,走到墙上掛著的大地图前。
地图上,洮州的位置被硃砂圈了出来。
“大哥你看,洮州在这,东边是岷州,西边是河州,北边是兰州,叛军占据纳邻七站,等於掐住了进藏的脖子。”朱栐指著地图说道。
朱標点头。
“俺打算兵分两路,一路从兰州南下,一路从岷州西进,两面夹击,纳邻七站虽然地势险要,但只要切断他们的退路,困也能困死他们。”
朱栐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后说道。
朱標看著地图,忽然道:“如果叛军往西跑呢?”
“西边是乌斯藏,他们跑不了,西域早已经是咱们大明的地域,那里还有咱们大明军队驻守,他们去了那里就是死。”朱栐憨憨一笑道。
朱標点头道:“你有数就好。”
他转身,从书案上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朱栐。
“这是什么。。。”朱栐接过。
“耿炳文送来的密报,详细说了叛军的兵力和布防,你看看,心里有数。”朱標道。
朱栐打开信,快速瀏览一遍,点点头说道:“跟俺猜的差不多,三万多人,號称五万。
装备简陋,但熟悉地形。”
“能打吗?”朱標问。
“能,大哥放心,俺打仗,什么时候输过?”朱栐笑呵呵的说道。
朱標也笑了。
是啊!他这个二弟,从洪武二年到现在,打了六年仗,从开平到和林,从北元到倭国,从西域到南洋,未尝一败。
“行,那大哥就等你的捷报。”朱標拍拍他的肩膀。
……
午后,坤寧宫。
马皇后把朱栐叫了过去。
屋里,观音奴也在,怀里抱著两岁半的朱琼炯。
七岁的朱欢欢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拿著个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