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握手时,顾承砚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谢同志远道而来,辛苦了。”
“顾团长客气了。”谢祁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戒备,哑然失笑。
估计顾承砚是误会什么了。
他识趣地告辞,“不打扰你们收拾东西,我先回招待所了。”
谢祁白刚走,满崽便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谢祁白走的时候,不免多看了一眼。
这孩子长得像爸,哦不过比他爸看起来软萌多了。
……
趁著满崽也回来了,沈云梔便跟父子俩一块儿说了要去京市出差修復古画的事情。
满崽有些不明白修復古画是要做什么,沈云梔便解释道:“几千年前的人画的画,保留到现在出了点问题,就需要我们现在的人帮忙修復一下,哪里没了顏色就要加点顏色,哪里破了还得重新修好。”
“原来是这样呀。”满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又“哇”了一声:“那妈妈要去帮几千年前的人画画去了,好厉害呀!”
虽然他会捨不得妈妈,但是妈妈是要去干大事的。
他听楚乐瑶说,她妈妈自从跟爸爸离婚以后,去文工团当了作曲师,现在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每天都笑呵呵的。
他也希望他的妈妈一直快乐,一直闪耀。
他妈妈那么厉害那么优秀,他会永远支持妈妈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妈妈你放心去吧!我会按时写作业,还会……”
说著瞥了眼旁边闷不吭声的顾承砚,“还会照顾好爸爸的!”
赵羽然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喷出来:“噗——哥,你听听,你儿子都比你想得开。”
顾承砚一记眼刀甩过去,赵羽然立刻缩了缩脖子。
他拉过沈云梔的手,媳妇儿能去京市修復古画,顾承砚肯定是支持的。
但又指腹摩挲著她的手心,说道:“时间有点太长了……”
这语气听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委屈……
沈云梔看著眼前这个比满崽大这么多,却一点儿也没满崽“成熟”的男人,又无语又好笑。
但只能轻声安抚:“我会儘快完成工作。”
满崽站在凳子上又踮起脚,人小鬼大地拍拍顾承砚的肩膀:“爸爸,老师说过,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