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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里,沈云梔正在收拾行李。
赵羽然看了之后,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本来还想再住两天的,但是既然嫂子都去京市了,她正好跟著一块儿去。
“羽然,你也要回京市了?”沈云梔收拾好了衣服,问道。
赵羽然点了点头,正在叠她买来的土布。
这是她在乡下的时候买来的,都是从傣族老乡手里买来的土布。
深蓝的底色上,用靛青和茜草染出的纹层层叠叠,像极了西双版纳的夜空下连绵起伏的山峦。
姥姥和妈肯定喜欢。
“对呀,正好跟嫂子你做个伴嘛。”赵羽然说道。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祁白手持一台德国进口的莱卡相机,站在篱笆外礼貌地问道:“沈同志,你们家院子打理得真別致,我能拍张照片吗?”
“当然可以。”沈云梔点头应允。
赵羽然看著谢祁白,朝沈云梔小声问道:“嫂子,这是谁呀?”
沈云梔介绍道:“这位就是这次来部队的总宣传部的谢同志。”
赵羽然点了点头,说道:“谢同志你好。”
沈云梔跟谢祁白提起这次回京市,赵羽然也跟著一起去的事情。
谢祁白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赵羽然眼睛一亮,凑过去看那台相机:“哇!这是最新款的进口相机吧?听说成像特別清晰!我可以借你的相机拍张照片吗?”
她之前想买来著,不过她妈没同意。
谢祁白点了点头。
谢祁白调试著镜头,不经意间將正在整理土布的沈云梔纳入取景框。
阳光透过葡萄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低头时垂落的髮丝和微蹙的眉宇,与记忆中的老照片愈发相似。
拍好了照片,谢祁白又四处看了看,笑著说道:“沈同志这院子打理的真不错,菜和都养的很好,一看平时就没少费心思。”
沈云梔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每次有人看到她种的菜和都会夸她养得好,实际上她压根就没怎么心思,全靠灵泉水……
“云梔,”顾承砚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军装笔挺,目光如炬地看向谢祁白,“这位是?”
顾承砚注视著这个从没见过的男人。
“这位是总宣传部的谢祁白同志。”沈云梔介绍道,“谢同志,这是我爱人顾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