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来沈景修提议继续去泡养生药泉,但是梁翊之改了主意,说另一种药浴对季縈好,沈景修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於是同意了。
並且这回没有再驱走沈若芙。
只不过泡完温泉后,沈若芙感到脑袋有些昏胀。
但庞梟到来的消息,又刺激著她强打起精神。
一会儿后,她就要把季縈单独带到庞梟面前。
过了今晚,那个女人就是一块破抹布。
到那时,自己所受到的所有屈辱,都能连本带利的討回来。
夜幕初临,季縈有些疲惫,便和沈氏夫妇打了个招呼,回房去。
沈若芙脑袋一直晕晕的,见季縈要走,她也提出要回房。
沈夫人看她脸色不好,嘱咐她好生休息。
但一离开沈氏夫妇的视线,沈若芙便快步追上了並肩而行的梁翊之与季縈。
她软软地唤了声“翊之哥”,便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朝梁翊之栽去。
梁翊之侧身想避开,但沈若芙却伸手便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乍看之下,竟像是他伸手扶住了她。
季縈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转身便走。
梁翊之赶紧扔下沈若芙追了上去,解释道:“是她要碰我,我没想碰她。”
季縈冷笑一声,“明知道她对你別有用心,你为什么要应她?”
梁翊之因她的话拧起了眉,“能不能讲点道理?一路上我都在迴避她,你还要我怎样?”
季縈挑眉,“哦,听你的意思是我妨碍你们接触了?”
梁翊之目光沉鬱地看她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不是回房,而是去了停车场方向,看似是被她气得要走。
通往客房的走廊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季縈看著梁翊之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些烦躁。
这时身后传来沈若芙得逞的笑声,“季縈,你的报应来了。”
季縈转过身,只见沈若芙勉强倚著廊柱,身旁站著一名陌生的助理模样的男人。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窜上脊背。季縈果断转身欲走,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站到了她前面。
走廊的灯光勾勒出庞梟那张扭曲的脸,尤其是一侧头颅上那明显的凹陷下去的颅骨轮廓,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撬开了季縈13岁那年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