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钱,我要定了。那个女人,我也绝不会放过她。既然他们玩阴的,就別怪我用我的方式陪他们玩到底。”
……
而此刻季縈正从实验室里出来。
她打了个寒颤,揉了揉脖子,以为自己要感冒。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薛钦如约给她来了电话。
“梁先生一会儿有饭局,你现在有空吗?”薛钦问。
季縈看看时间,快五点半了,正要说“有”,梁砚川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门口。
“晚点行吗?”季縈对电话里说道。
薛钦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脸上滑过一抹失望的老板,对电话里说道:“那……再联繫吧。”
掛了电话,季縈看向梁砚川,“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你让我查顾熠的事,有眉目了。四年前他突然被顾老爷子送出国,並且註销了他的户籍,让他永远不能回来,而在他走后几个月,顾老爷子就离奇病逝了。”
这就和温聆雪打到那通电话里的內容对上了。
“此次他能顺利回国,是借了拉奥戈·张的身份,一名来自非洲某小国的华侨。目前国內无人追查,也全赖他背后那位靠山暗中打点。顾熠在跋国还有不少灰黑產业,是有些势力的。”
季縈听完,眼中掠过一丝冷光,“既然不能在国外撼动他,那还就得让他烂在这片土地上了。”
梁砚川点头道:“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宸硅集团的现金流被他用光了。”
季縈微微怔了一下,“那我们要抓紧时间好好准备了。”
梁砚川拍拍她的手,“自己注意安全。”
说完,他正要走,却被季縈喊住。
“你二叔平时都住在梁宅?”
梁砚川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起梁翊之,但仍说道:“他不爱在家里住,多数时间住在云巔酒店。”
原来如此。
和梁砚川分开后,季縈迴到公寓亲手做了一份糖蒸酥酪,算著梁翊之应酬回来的时间,去到了酒店。
他的房间她去过,有印象。
按响门铃。
片刻后,门开。
一个身著丝质吊带睡裙,身姿娇俏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你找谁呀?”对方是京市口音,声音还有些嗲。
季縈顿时一怔,不愿相信脑海里的猜测,下意识后退半步。
“抱歉,我可能走错了……”
女人倚在门边,慵懒地笑了笑,“你也可能没有走错。这是我丈夫的房间,我丈夫叫梁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