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翊之的目光落向后视镜,眼底的情绪深得令人难以捉摸。
儘管这次没有淋雨,但是季縈迴家后还是发起了烧。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心力交瘁,抵抗力难免受到影响。
这时林玫珍来了电话,说明天回给她做薑母鸭,到时候是送去她的公司,还是住处。
季縈嗓子疼,说这两天吃不下就掛了电话。
没多一会儿,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竟然是梁砚川。
季縈喝了一口水,接起电话。
“感冒了?”他问。
显然是林玫珍告诉他的。
“嗯,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季縈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实在没力气跟他斗嘴,正要掛断,却听见梁砚川说道:“我在你小区门口,房號发我,再跟门卫说一声,我进来送药。”
季縈不仅给了他房號,甚至连进门密码都给了他。
因为她实在难受,躺在床上起不来。
梁砚川给她餵了药,又留了下来。
像从前她生病一样,和衣臥在沙发里,守了她一夜。
第二天九点多,季縈醒来,烧退了,嗓子也好了不少。
走到客厅,发现梁砚川正在厨房忙碌。
来自窗外的自然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粉色衬衫袖口卷至肘部,围裙系带在背脊处收紧,勒出利落线条。
隨著他下麵条的动作,整个人显出一种专注而柔和的力量。
季縈明显感觉,他比四年前分开时结实多了。
她还没洗漱,靠在门边隨手抓了抓蓬乱的头髮,问道:“你不用上班吗?”
梁砚川正煮著面,头也没回,“我跟萧夏说了,等你再好点儿再去公司。”
季縈双手抱在胸前,“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去公司?”
他和梁戩斗得这么凶,不可能扔下公事不管。要是被抓住把柄,梁戩肯定大做文章。
梁砚川停下手,转过身来看她,眉宇间落著一抹疏懒透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