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门口,薛钦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见他望著门边一个方向微微发笑,梁翊之走出去才看见是季縈站在那里。
天空又下起了雨。
薛钦开口道:“季小姐,不如我们送你一程?”
季縈笑著把手里的手机晃了晃,“谢谢,我叫了车。”
拒绝的时候,目光还自然地转向了梁翊之。
没有刻意迴避,但那礼貌的笑容中透出无尽的疏离和陌生人般的距离。
梁翊之没说话,上了后座。
薛钦关上车门,和季縈打了声招呼便去了驾驶室。
车,缓缓启动,季縈的目光已经转向了远处的街边。
薛钦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一直对季小姐很特別吗?难道是介意她已婚的身份?可她马上就要离婚了呀。”
梁翊之看著外面的雨幕,淡淡道:“你能確定李多余的身份吗?”
“额……”
不是还在调查吗?
薛钦一时语噻。
“如果死去的那个李多余不是我要找的人,你觉得她会接受做情妇吗?”梁翊之道。
薛钦顿时恍然大悟,嘆了一口气。
“那还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年,除了寻找夫人,还是头一回见您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但愿以后看见有人追季小姐,您千万別后悔。”
梁翊之抿著唇,不接话。
其实,接到电话那天,他的第一反应並没有因为找到dna检测者而欣喜。
而是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若此刻放任自己走向季縈,將来沈家小姐真的归来,他又该如何自处?
婚约是责任,心动是意外。
如不及时克制,难道要等她深陷其中,再委屈她伏低做小?
季縈已经在一段婚姻中伤痕累累,他又怎么忍心將她拉入另一场不堪的情局。
那头,孟谦把车开到季縈面前。
“季小姐,你叫的车进不来这里,雨这么大,我送你一程吧。”
季縈略作迟疑,还是点头上了他的车。
红旗l5里,薛钦看了眼驾驶室旁的后视镜,惊呼道:“誒……谦公子这拨墙角挖得可以呀,这小子不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