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寧一段儿吹罢,顿时就有人叫了起来。
“哎呀,这娃看来是会啊,而且吹的比咱村上的贵山还好嘞。”
“李家沟赵嗩吶的孙子嘛,要是连咱村里的周贵山那个二桿子(二流子)都比不上,赵家嗩吶岂不是要绝了。”
“就是,人家李家沟赵家,几辈人都是吹嗩吶的,刚才那段儿,我听著味儿都跟『赵嗩吶吹的一样。”
。。。。
人群里,不断有人议论起来,场面顿时喧闹一片。
正月里的阳光,洒在眾人身上,使得场面连一丝春寒料峭的寒意都感受不到。
赵寧收起嗩吶,神情淡淡地朝那几个,周贵山笼络的野生嗩吶吹手望去。
那几人这会儿一个个脑袋低垂,恨不得塞进裤襠里。
局势一边倒。
他们领头的周贵山吹完时,场面可是静悄悄一片。
现在,赵寧吹完,別说他们几个半桶水的嗩吶吹手,就连不懂的周家山村民都说好听。
到底赵寧会不会,自是不言而喻。
“走,走走。。。。会吹了不起啊,真是滴,显摆个啥?!”
赵寧此时眼前不断浮现出一行行小字,似春雨无声,悄悄落下。
【来自周家山村民的认可+1】
【来自周家山村民的认可+1】
【来自周家山村民的认可+1】
。。。。。
可猛然听见那几个人的话,赵寧用力攥著手中嗩吶,真想放下,狠狠暴捶一顿。
狗日滴!老子不光会吹,还会捶你们这群怂货!
真是一帮二流子货。
正反话全都你们说,老子不吹,你们阴阳怪气地说不会。
老子吹了,你们他妈的说老子显摆。
赵寧彻底火大起来。
毕竟遇上这帮二流子,换谁能不火大?
泥人还有三分火,也不是谁想抓一把,掐一下的软柿子。
赵寧血气方刚的年纪,岂是他们能说三道四的?
“哎。。。。。。你狗日滴,你叫啥名?”
赵寧直接一脸暴怒地朝著刚才说话的那人,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