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摆摆手,“罢了,娄小娥不管厂里的事,找她也没用。”
“再说她家有李瀟瀟那丫头在,你根本进不去。”
易忠海又嘆了口气,背一下子驼了下去,“老太太,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凡事別想太多,顺其自然吧。”聋老太太这句话里也透出几分低落。
。
四合院里,李建民和许大茂边说边笑走进来,阎福贵赶紧小跑著迎上去,满脸堆笑:
“建民!成了!成了!”
李建民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办喜事?阎大爷我可跟你说,彩礼省了这么多,院子里的酒席可得摆!”
阎福贵苦著脸道:“建民你放心!晚上我去弄点回来,明天——不,这礼拜天,咱们全院热闹热闹!”
“结婚证领了吗?”
“领啦!”阎福贵笑得合不拢嘴。
“那就祝你早点抱孙子啦!”
“同喜同喜!”
许大茂回过神来,不敢相信地问:“阎大爷!解成好歹是轧钢厂正式工,您真让他娶逃荒来的姑娘?”
“那姑娘我瞧过了!人不错,配我家解成绰绰有余。再说证都领了,反悔也来不及了!”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要我说,您就是不想出那份彩礼钱!”
“得,这才是我认识的阎大爷!”许大茂一脸丧气,“这下院里就剩我和傻柱没结婚了。”
“那赶紧结!建民不是能治好你的病吗?你小子之前不是说不急吗?”阎福贵打趣道。
许大茂咧嘴一笑:“我是不急,自己还没玩够呢,等玩够了再说!”
“你,別哪天把自己玩进去了!”聊了几句,李建民就回自己屋了。
一进门,李建民一把抱起小奶糰子,满脸宠溺藏不住。
“小丫头今天乖不乖呀?有没有惹妈妈生气呀?”
“爸!爸爸!”小奶糰子张口就来,看得娄小娥嘴撅得能掛油瓶。
李建民却眉开眼笑:“瀟瀟真乖,这声爸爸叫得我心都化了!”
娄小娥撇撇嘴,带著小情绪:“我在家一直教她喊妈妈,她就是不开口。你一回来她就叫爸爸,气死我了。”
李建民温柔一笑:“没事的蛾子,等小傢伙长大,我让她天天喊你。”
小丫头背著书包蹦蹦跳跳跑到李建民面前,一双乌黑的眼睛认真瞅著小奶糰子,怯生生地说:
“瀟瀟,叫小姑!小姑以后保护你!”说著小丫头还秀了秀自己的小肌肉。
“姑!姑……”小丫头一脸满足,用力点点头,“真好!真好!小姑答应了,以后小姑带你吃好的喝好的!”
李建民无奈地轻敲了下小丫头的脑袋,语气里带著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