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话让钱胜利两人愣了一下,这爱好还真是特別。
……
四合院!
后院,易忠海径直走进聋老太的屋子,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柱子怎么这么糊涂?这年头偷东西还用这么蠢的办法!”
聋老太眉头紧锁,神色沉重。
“李建民插了手,柱子这回逃不掉了。李建民是什么人?他绝不会放过打压柱子的机会!”
“老太太,咱们就这么干看著吗?”易忠海语气焦急。
“没办法,只能等。我那些人脉,如今已经动不了李建民了。”
“现在轧钢厂表面是孙艷管事,背后其实是李建民在掌控!”
聋老太眼中光芒闪烁,如星辰般明亮。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满脸震惊,“老…老太太,您没说错吧?”
聋老太摇头,“我一直想不通,组织为什么派孙艷去当轧钢厂厂长。直到听说李建民是高级工程师,还能自由进出科研院,我才想明白。”
“科研院是什么地方?李建民能隨意进出,还能在轧钢厂工作,再想到孙艷空降,又和他关係密切——”
“把这些串起来,轧钢厂根本就是为李建民服务的!”
“恐怕是李建民不愿待在科研院,组织才特意安排他在轧钢厂,又怕他过得不顺心,调孙艷来当厂长。”
“这一切,都在暗示李建民身份不一般。”
“老太太…不至於吧?您是不是想多了?”易忠海额头冒汗,小声说道。
聋老太苦笑,“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自从听秀英说,常有小汽车来接李建民,我就知道,我猜得没错。”
“忠海,我这一辈子自以为聪明,可在李建民这事上,栽了大跟头。当初真不该和贾家一起抢李家的房子!”
她语气里满是后悔。
要不是因为李家那件事,她身体也不会垮成这样。可惜,一切都晚了!
李建民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虽然还住在院里,却已是他们只能仰望的人。
“老太太,咱们就什么都不做,乾等著吗?”易忠海仍不甘心。
好不容易把傻柱当作养老的依靠,转眼他就出事,搞不好要进派出所。
一旦留下案底,往后日子怎么过?
易忠海心里一阵悲凉,想到这一切都因贾家而起,不由地对贾家生出怨恨。
这怨气一涌上来,就占据了他全身。他双眼发红,脸色发青,朝著贾家方向狠狠瞪去。
聋老太高声喝道:“忠海!醒醒神!”
易忠海赶忙抬头,眼中的异状瞬间消失,嘆了口气说:“老太太,让您见笑了!”
“忠海,我明白你心急!眼下咱们也只能等著了。”
“老太太,要不我去求求娄小娥?”易忠海试探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