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服不了自己放手,你能懂吗?”
……
裴鹤归一早就出门了。
也没说去干什么。
当然,孟书蕴也没问。
他不在老宅里,自己还能落个清净。
四处瞧瞧看看,虽然这里已经许久没裴家人过来住了,但依旧有清扫的佣人,时不时的还会修缮一下。
看到住宅大厅里那副黄金製成的“裴氏”两个大字,她甚至能想像到,当初这里还人丁兴旺,全家都没有搬至国外时,该是多么的盛极。
傍晚。
孟书蕴给儿子打了通电话。
隔著手机,她也能听出他的低落。
“妈,我爸同意我留在国內了吗?”
“没有。”
对於这个结果,母子俩都不意外。
“那您再帮我想想办法吧,现在许梔寧已经把我给忘了,如果我真走,那我俩肯定完了。”
这事孟书蕴不敢应。
因为做不到。
掛断电话以后,她让厨房做了几道清淡的菜。
简单吃了点回到房间。
一推门进去,险些嚇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裴鹤归依旧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挑眉看妻子,“那我应该在哪里?”
“……”
不想和他口舌之爭。
孟书蕴走回床边,坐下,“我累了,想休息。”
往常几十年中,只要她说这话,裴鹤归就会自觉离开。
这算是夫妻俩的一种默契吧。
可今个,他起身是起身了,却是褪了身上的西装,搭在扶手上,“正好,我也是。”
孟书蕴有些看不懂他。
撕开了过往的事情后,她想的是乾脆耗尽彼此最后的那点夫妻情分,往后相敬如宾,谁也別再理谁了。
毕竟离婚是不被允许的,自己选的路,自己认,那就貌合神离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