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她蹙眉。
裴则礼的演技看来比自己差远了。
“饿吗?我去厨房弄点吃的。”
扔下这句话,他就起身离开了。
可一直到饭菜做好,吃过了,也收拾乾净了,裴则礼还依旧是沉默寡言。
和平日里那个有事没事总要逗弄她几句的男人,差太多。
许梔寧实在疑惑。
於是晚上换完睡衣后,她走到客厅,见裴则礼坐在沙发上,她也坐到旁边去。
“你怎么……都不笑?”
许梔寧真的觉得很不习惯。
“笑啊。”裴则礼硬挤出一抹笑来,“你想听笑话了?我给你讲。”
“不是。”她凑近些,和他视线持平,“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你要是这样,那我们以后就都別沟通了,你也再別和我说话。”
许梔寧说完就要走。
被扣住手腕,拉回到他怀里。
裴则礼垂下眼睫,声线变得有些暗哑,“別,我说。”
“厉妍能把打疫苗的事情,直接告诉秦风,还提前说,打完以后一个月不可以同床,但你都没和我讲。”
“是因为我们只剩下九天了,你觉得说这个没意义,对吗?”
许梔寧愣住。
怎么都没想到癥结在这里。
“我们根本就没有一个月的时间。”
“你早就有了答案,只等著九天后把我一脚踢开。”
“裴则礼……”
“我真的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在想,究竟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呢?”
他的声音透出无力感来。
这怕是从小就被眾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的裴家少爷,鲜少会感觉到的无能为力吧。
“別回到景斯淮身边行吗,別再喜欢他了……”
“梔梔,你明明已经是开在我花园的花了。”
“许梔寧,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