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亲嘴,没有别的了?”白棋追问道。
薄烟摇了摇头,脸色更红了。
怎么这件事闹得气氛这么严肃呀?
“那没事了。”白棋松了一口气。
薄烟有些迷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争执什么。
亲个嘴,好像不会影响到她养伤吧。
“白棋,有些事情你尽量少管,我有分寸。”霍郁寒沉声警告道。
如若不是白棋是薄烟的心腹,他根本不会这么迁就他。
白棋撇了撇嘴,傲娇地别过头去,没再理他。
……
半夜,薄烟被噩梦惊醒了。
她梦到了很多画面,分不清是梦境,还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在梦里,她看到了霍郁寒的那张脸,甚至看到他对她发脾气,对她很冷漠,甚至不顾她的感受,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甚至看到自己哭着对他求饶。
她害怕得睁开眼睛,茫然地坐起身来,只觉得有些惶恐和不安。
她怎么会梦到那些画面?
到底是梦,还是以前那个男人就是这般对她的?
薄烟手掌心攥出了冷汗。
过了良久,她堪堪缓过神来,可睡意全无,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向了阳台,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神情有些无措。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的原因,还是情绪的原因。
薄烟发呆了很久,转身想重新回房间,却发现隔壁房间的窗帘透出一丝灯光来,应该是室内还亮着灯。
那是他的房间。
这么晚了,他还没有睡吗?
还是说,他有开灯睡觉的习惯?
薄烟决定,自己反正也睡不着了,如果他也没有睡,还不如找他问清楚,确认她梦到的那些,到底是不是梦。
于是,她返回房间,披了一件外套,就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她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被打开,霍郁寒脸色着急地看着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