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没说话,拿起杯子,作势就要关门。
霍郁寒抢先用手挡住了门板,问道:“你生气了?”
“你干嘛对我……那个那个……”薄烟羞得都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对视,眼神格外躲闪。
霍郁寒还从未见过薄烟这么小女生害羞的模样,他唇角微勾,故意说道:“我们以前,经常这样的。”
“啊?经常?”薄烟觉得更羞耻了,闷着头,眼睛只敢看着自己的脚趾头。
她表面看上去不相信,实际上心里却相信了,因为她不觉得这样是陌生的,甚至还觉得很熟悉。
可见,这个男人并没有撒谎。
可是,薄烟还是觉得很惊讶,她以前经常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子?
“除了这样,还有其他的,你会想起来的。”霍郁寒循循善诱道。
“还有其他的……其他什么……”薄烟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会懂的。”霍郁寒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不掺杂任何暧昧的吻。
一个很简单,很宠溺的额头吻。
薄烟本能地并没有排斥。
……
到了晚餐的时间,白棋也过来了,每次只要到饭点,白棋几乎就会出现,和他们一起吃饭。
只是今天,白棋觉得霍郁寒和薄烟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变得不太对劲。
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让他觉得不对劲。
“你们俩今天没事吧?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白棋突然问道。
薄烟愣了一下,手上的筷子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板上。
霍郁寒立刻弯腰捡起,走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双筷子过来。
白棋眼睁睁地看着薄烟脸上迅速爬满了红晕,他立刻瞪着霍郁寒,质问道:“你对老大做了什么?老大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这个禽兽!竟然对病人……我就不该放心把老大交给你!”
白棋气得都快要拍桌子了。
老大现在这么虚弱,霍郁寒竟然敢……
“你误会了,我没有对她做那种事情,我不至于是这种人。”霍郁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太聒噪。
他自然清楚薄烟的身体,更不可能在薄烟养伤的时候,不顾她的安危。
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那老大她怎么……”白棋不相信,毕竟在他的眼里,霍郁寒就是衣冠禽兽。
薄烟诧异地看着两人,然后对着白棋说道:“他就是亲了我的嘴巴,这件事情……很严重吗?”
她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