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薄辞的说辞,霍郁寒并不相信。
于是发出疑问:“哦?”
“怎么,霍总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薄辞反将问题抛回去。
霍郁寒并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一双冷眸定定地看着薄辞。
薄辞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随后开口:“你单方面解除与莹莹的婚约,让她跟薄家成为了整个帝都的笑柄。”
“我不过是让林玉芬拿薄烟做诱饵,演一出戏给你看,让你着急上火,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场。”
“莹莹对薄烟一直都姐妹情深,不小心知道后想要找林玉芬追问薄烟的下落,反被林玉芬栽赃,过于激愤之下,才不得已动了手。”
话到此处,薄辞掀开眼皮,看向霍郁寒,问道:“这个答复,霍总还满意吗?”
满意与不满意,只要一天没有证据,霍郁寒就一天拿池莹莹没有办法。
尽管他心里知道,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薄辞袒护池莹莹的搪塞之言。
自己没有证据,自然不能拿池莹莹怎么样,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林玉芬抢救成功,醒过来,开口说真话。
霍郁寒闭上眼睛,让薄辞带走池莹莹。
……
路上。
池莹莹坐在后座,看着旁边的薄辞,眼底酝酿出一番氤氲,小声开口:“谢谢大哥。”
薄辞并不接话茬。
他心里深知薄烟的死跟池莹莹一定有关系,但他护下她,不是认可她的行为。
“大哥,你不会相信霍郁寒的话的,对不对?”
薄辞依然闭口不言。
很快回到薄家庄园,池莹莹低着脑袋跟在薄辞后面一起进入。
这个时间,家里的人都休息了。
偌大的客厅只点了一盏明黄色的灯。
俩人面对面坐着,池莹莹一直都低着头。
薄辞久久不曾说话,她悄悄抬头,看向他,却只发现他阴郁的神情。
四目相对之间,池莹莹的心像是被什么一把抓住一般,虚得很。
“我不会像霍郁寒那样对你做什么,事实如何你我心里都有数,我只要你一句真话。”
不是逼问,胜似逼问。
“不知道,大哥要我一句什么真话?”池莹莹的贝齿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硬着头皮问道。
“薄烟尸体的下落。”
薄辞这么直接,倒是让池莹莹的心狠狠漏了一拍。
一路上薄辞对自己的淡漠与不理睬,池莹莹便已经知道自己再也掩藏不了了。
她深知,如今薄辞肯在霍郁寒面前袒护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是薄家的人。
再窃词狡辩也已经无用。
池莹莹的手攥紧自己的衣角,随后承认道:“没错,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