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眯眼眸,打通了薄辞的电话。
几秒钟后,打通了。
薄辞凉淡的话声传来,“霍郁寒,有事?”
薄家人对霍郁寒一向冷淡。
薄辞刚好离开公司,在去开会的路上。
窗外风景划过,他却无心观赏。
他能当上薄家总裁,就不是个庸人,他和霍郁寒不必开口,便已经先交手过了。
“薄辞,我知道你和林玉芬见过面了。”
薄辞笑了下,语气依然淡淡。
“看来监狱的管制不怎么样,这么快就传出来了。”
薄辞本也不觉得这件事能隐瞒太久。
能瞒住池莹莹就够了。
霍郁寒不想说废话,直截了当的道,“你都问出了什么线索,问到薄烟当年去世的真相了吗?”
他明知故问,并不想被薄辞知晓,自己有录音这事。
薄辞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精明如薄辞,怎么可能不知道霍郁寒的打算。
他能这么急吼吼的过来问,证明他比自己还要早的察觉到什么。
薄辞的指尖无声敲打膝盖,眼中划过一道疏离冷淡。
“都一年的时间了,林玉芬死活不开口,我只是刚好有空,想再去问问而已,结果你也知道,她依然不肯说。”
薄辞将话题含糊地带了过去。
不论霍郁寒知道了池莹莹什么消息,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不能说。
池莹莹是姑姑留下的唯一血脉。
即便真的犯了错,那也是他们薄家的事。
他都还得保着这个表妹。
至于究竟犯了什么错,薄辞打算自己查。
“真的只是这样?”霍郁寒怀疑道。
他听了录音,当然清楚,事情没这么简单。
薄辞分明是知道了什么,但不肯和他信息对换。
薄辞在防着他。
“不然呢,我去找林玉芬还能为了什么?”
薄辞不耐烦的说,“霍郁寒,不要以为我忘记你对薄烟做的事,你以为你现在装模作样的问几句,就能够打消我们薄家对你的恨了?想都不要想,薄烟就算找到了,也会认祖归宗,埋在我们薄家的园子里,和你霍郁寒绝无瓜葛。”
薄辞凌厉的话语,刀片般袭来。
这一年里,霍郁寒早已习惯薄家人对自己的冷言冷语。
可正因为他们姓薄,是薄烟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