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声音忽然又叫又哭,还像在跪地求饶。
宛如那三个字,是镇压她的法器。
霍郁寒觉得聒噪,但好奇心勾着他继续往下听去。
整个录音,都是薄辞在盘问林玉芬池莹莹的事。
半个字都没有提及薄烟。
薄辞身为薄烟的哥哥,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问林玉芬这些无用的话。
他想知道的事,也一定是围绕薄烟的。
录音在缓慢的播放着……
霍郁寒的思绪,也在穿针引线的串联。
难道说,一年前薄烟被杀,池莹莹是知情的?
林玉芬手中有关池莹莹的把柄,是因为池莹莹和她狼狈为奸,一起杀害了薄烟?
霍郁寒以前就有所怀疑。
不止一次地试探过池莹莹。
可每一次,池莹莹都会眨动那双泪眼,柔弱的告诉他,“寒哥哥,莹莹是被蒙在鼓里的,莹莹不知情,如果莹莹知道林玉芬会这么做,莹莹一定会阻止的……我虽然和薄烟关系不好,可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姐妹,我不可能会对她这么做的,我们流着相同的血脉啊……”
瞧着霍郁寒不信,池莹莹更是加大了装可怜的力度:“寒哥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当初我不顾一切救了你,难道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会对自己亲妹妹下手的人吗?”
这番话,乍一听有模有样,有情有义。
那两滴泪水从脸颊上滑落,十分真实。
可是,霍郁寒不信池莹莹的鬼话。
但他找不到池莹莹和林玉芬的证据。
或许林玉芬手中有关池莹莹的把柄,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证据。
录音中,林玉芬还在发疯的哭叫。
薄辞显然已经厌倦这个女人的疯魔,让人将她带走。
录音结束了。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霍郁寒听着薄辞的脚步声消失,黑眸也紧紧眯起。
薄辞惜时如金,不会无端弄这一出。
他一定是在池莹莹发现了什么。
如今池莹莹住在薄家,倘若有狐狸尾巴,必不可能藏一辈子。
期间有员工来汇报工作。
谁知刚进来,霍郁寒便头也不抬道。
“出去。”
员工唯唯诺诺的离开了,不敢打搅自家总裁。
谁看不出,总裁神情凝重。
分明,是遇上了大事!
霍郁寒走到窗前,将半座城揽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