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安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算。”
邱少机等了一分钟,那抗议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她捏着那人的脸又把口枷取出来。
“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白烨动了动被她捏红的面颊肌肉和嘴角,虽略有不堪,但仍白皙英俊的脸上抿出一个苦笑。
“作为向导,您还真是。。。。。。不太温柔。你也这么对待您自己的哨兵吗?”
邱少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性格顽劣。
屡教不改。
必须要教教他面对向导的规矩。
邱少机想罢伸手关上了审讯室的灯。
黑暗中,一阵诡异的金属抻拉巨响。
当灯光再次打开的时候,地面上的桌子居然出现在了天花板上,连带着锁着白烨脖颈的锁链,把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咳、咳咳,怪。。。。。。”
怪物。
邱少机猜因为被吊在天花板上受刑的哨兵想这么咒骂自己。
哦,他不过是千千万万咒骂过自己的人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回答我的问题。”
邱少机充满威权的声音在满是挣扎声音的屋子里响起来,亮得跟破晓时分的军号一样。
“哈……”
哨兵帅气的面孔不断涨红,眼角也因为窒息殷红起来,胸口像是大哭过之后那样艰难地喘息着。
但他还是用湿漉漉的眼睛对邱少机投来挑衅的笑意,用破碎的话音拼凑出一句:
“有本事……杀了我。”
邱少机挑了挑眉。
一个死刑犯用杀了自己来挑衅执行官。
真是愚蠢的行为。
机械开关“卡塔”一声。
……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两个成年人呼吸的轻微声响。
紧接着,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好像是椅子被什么巨大的物体挤倒在一旁,但只要仔细聆听,就会发现,屋子里不止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还有别的什么……
那是粘稠的、湿漉漉的、某种软体动物在地面爬行的声音。
还没等任何人来得及想明白那是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像是黏糊糊湿哒哒的东西扑在什么东西上,像是集群的小型狩猎动物,比如野狗之类的团体中,有第一只发起了进攻。
屋子里,那个属于男性的原本平稳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