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眼睛在过曝的毕业照里看起来像是浅琥珀色,在审讯室的灯光下却是普通的黑色。
目光也不像是照片中那么锐利。
反而有些。。。。。。乖?
邱少机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重新移回审讯室,像是在找龋齿的口腔医生一样排查着屋子里面的影子,最后找到了审讯室内灯光唯一的开关。
为了让犯人能够回答问题,邱少机熟练地摘下了从前往后勒住哨兵整个脑袋的球型口枷。
没想到一摘下那东西。
这个将死之人就勾起嘴角一个懒洋洋的笑容,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地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尖。
“早,新来的执行官。”s017说,声音里带着不合时宜的轻松。
新来的执行官……
他在挑衅自己。
先前程执行官的几个向导被一个哨兵耍得团团转的事实已经让邱少机不太满意。
在邱少机看来,连囚犯都制服不了的人。
没资格领薪水。
面对哨兵的挑衅,邱少机没有生气、没有好奇、也没有回应。
她一眼都没多看他,甚至没有坐下。
邱少机决定直入正题。
只见向导干练地单手举着文件夹,站站在了哨兵背后,靠近屋子内开关的位置,语气平淡地问:
“s017,白烨,是你本人吗?”
男人眨了眨眼睛,像看什么不可思议的神迹一样追着邱少机看。
“。。。。。。呃,从我开始被提审以来,没有任何闲聊就这么单刀直入的向导,您还是第一位,您一贯这么不解风情吗?”
邱少机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垂眸命令道:
“张嘴。”
白烨“哈?”了一声。
邱少机旋即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口枷塞了回去。
脖子被拷在桌上的男人虽然偏过头想躲,锁链扯到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
他抗拒的力道很大,但因为拘束颈部的铁链最终没能躲过,邱少机纤细的手指又快又狠地捏住呜咽着抗议的男人面颊,在他没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用力把球形口枷堵了回去。
整个过程就在一眨眼间。
邱少机甚至都没有使用向导素进行任何形式的引导。
哨兵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发出了一些微弱的、抗议似的呜呜声,仿佛不理解眼前的人在发什么疯。
邱少机不理会他的意外,而是自顾自地陈述:
“s017,接下来我会问你数个问题,而你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在不回答问题的时候,保持安静。”
“同时,如果你说的内容和我的问题无关,我会剥夺你发出声音的权利。”
“明白了吗?”
邱少机说完,合起手里的档案,夹在肘间,抬腕看了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