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高强的贴身护卫翠娘及时到场,傅星河再无后顾之忧,他看向陈默,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我听说你已被逐出陈家,临走时还带了一把刀。怎么……堂堂世家公子,莫非打算落草为寇?”说著,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呵呵……”陈默也跟著轻笑出声。
傅星河敛起笑容:“你笑什么?”
“窝要验牌。”陈默突兀的说道。
“什么?”傅星河一怔。
“说错了。”陈默用几乎同样的口吻重复道:“窝要查帐。”
傅星河眉头蹙起:“你要查什么帐?”
“扬州府衙每年向各商户摊派的临时商税,就是那笔『慈幼捐。我要看看这笔银子究竟怎么花的。把领取过这笔银钱的妇女儿童名册给我,我要核实……看有没有人中饱私囊。”
傅星河勃然变色:“好你个狂妄之徒!你凭什么查本府的帐?”
“就凭这个。”陈默从怀中摸出一把裁纸用的短柄小刀,將其放在了石案之上。
看著这把毫无威慑力的书刀,傅星河先是一愣,隨即怒极反笑:“疯子!我可不像你爹那么好说话,翠娘,拿下他,绑了送进大牢!”
翠娘得令,身形前趋,右手五指屈如鹰爪,直取陈默咽喉。
陈默眼中锐芒一闪:“给窝擦布鞋。”
话音未落,一股沛然莫御的强横內力自他周身勃然爆发,无形气劲轰然鼓盪!
“砰!”
一声闷响,翠娘如遭巨锤猛击,整个人凌空倒飞出去。
傅星河大惊失色,尚未及反应,便被陈默一把攥住他的衣领。
隨手一抖。傅星河顿时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气力尽失,像一摊软泥般站都站不起来。
他望向陈默的眼神,已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如同在看一头恐怖怪物。
“老瘪三!”陈默揪著他,语气冰冷:“老子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那笔『慈幼捐早进了你的腰包!”
“我没有!”傅星河面色惨白,急声辩驳,“那笔钱,我一分未动!那是……那是要上交的『年岁!是给朝廷几位阁老、尚书的年节拜礼!你父亲往年也没少收!”
“哦……”陈默手上力道微松,“原来是这样。”
“放开大人!”一声悽厉娇叱传来。只见那翠娘竟挣扎著再度扑上,此刻她披头散髮,双手自发间一抹,竟抽出两根银簪,簪身褪去偽装,赫然是两柄寒光湛湛的短刃!
她双目赤红,攻势比先前更加刁钻狠辣,直取陈默要害。
然而,纵使她招式精妙、身法迅捷,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亦是无用。
陈默甚至未曾挪动脚步,只袖袍一挥,更为雄浑的內力澎湃涌出。
“嘭!”
翠娘再次惨叫著倒飞,此次落地后彻底昏厥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