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也了解过国外的许多吃人事件。
不过对於这些事情,大家可能仅觉得那个年代艰苦,人民活不下去了。
或者是有人很坏,食谱奇怪。
没人会觉得有多少难受。
但真的让你看到孩子在锅里起起伏伏,怕是十个蓝星人中,九个人都要吐。
叶知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没有追问具体细节,因为那没有意义。
“大家都嚇到了?”她问。
“嗯。。。。”冶盪点点头。“有点。”
“主要是。。。。看到那种样子,就会想到自己。
要是没被首领救上来,没上这条船。。。。我们会不会也。。。。”
他又说不下去了。
叶知鳶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看到了也是一件好事啊。
知道自己可能的结果,才能让人更清楚现在拥有什么,后面该怎么活。
你是他们里面领头的,你得更稳当点,慌里慌张的样子像什么话。
今天,不应该是我来劝解你,你应该直接就把你们存在的问题给解决掉。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我们来处理,然要你们这样的小管理有什么用?”
叶知鳶把话说的很明白,毕竟不说明白不行。
这里的人没有经歷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大字不识一个,很多东西都得直接说才听得懂。
稍微含蓄一点的话语,他们都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冶盪听著,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叶姑娘。我会注意的。”
“嗯。”叶知鳶应了一声,“去歇著吧。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叶知鳶没有立刻去跟李世默匯报。
她觉得,这不算什么紧急的大事。
留下冶盪一个人站在原地,回味著叶知鳶的话。
他脸上的沉重似乎散去了一些,多了点思索。
冶盪站在过道里,一个人呆了好一会儿。
叶知鳶的话,像一道雷,劈在他脑子里。
“是啊。。。。我现在好歹算个小头头了。”
“下面人情绪不对,我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跟著他们一起慌张。”
“我光顾著自己后怕,自己难受了。。。。”
冶盪心里涌起一阵明悟,还带著点羞愧。
他这才意识到,当领导和当小弟,完全是两码事。
小弟可以跟著情绪走,可以抱怨,可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