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血雾在大汉身前爆开,猎犬『虎子飞出几米远,掉落在沈判身前。
『虎子的上身消失不见,伤口参差不齐,好像被巨兽咬掉一般。
“不!”
一幕幕『虎子蹣跚学步、嬉玩耍闹、巡山索敌的回忆涌入心头,最后在脑海中浮现的,是『虎子趴在自己身旁,守护自己的样子。
无边的恨意自心底爆发,望著眼前不断接近的大汉,沈判喃喃道:
“虎子,等著!”
说著,沈判左手平举起竹弓,右手缓缓伸向肩后的箭囊。
“我不信!”
沈判口中喃喃自语。
“我不信天下有弓箭射不穿的敌人!”
“我不信天下有弓箭射不穿的敌人!”
“我不信天下有弓箭射不穿的敌人!”
第一声声音还很微弱。
到了第二声,其语气之中已然充满了坚定。
而到了第三声,沈判的语气已回復平静。
抬弓、搭箭、张弓…
射!
“嗖!”
带著白羽的箭矢,箭尖崩碎一滴滴雨滴,於空中雨幕中穿出一条白线射向大汉的心口。
这一瞬,时间好似变的缓慢,四周万籟俱寂,只有那一根箭矢穿过空间射中大汉的胸口。
“叮!”
箭矢再次在金色符纹甲冑的金光映照下断折掉落。
而沈判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面对已至七步近前的巨汉,沈判再次搭弓射出一箭。
“叮!”
此时,沈判所有的心神均已融入弓箭之中,在他的眼里,面前没有任何人。
只有一个跳动著的靶心在沈判眼前不断放大、放大。
大汉一步一步逼近,沈判没有退后,此时哪怕退后一步,他都认为这是对弓箭的不信任。
而身为一名猎手,如果连自己的武器都不信任,那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坚持。
地藏庙院门门口,走出三名身穿黑衣满面戾气的人。
在他们的视线中,巨人般的大汉一步一步接近著那瘦弱的差役。
而差役则徒劳无功地对著大汉射出一根根箭矢,並在接触到大汉的瞬间断折崩飞。
一丝丝狂放的笑意在三人脸上呈现。
『小子,你死定了!
无声!
无风!
无我!
沈判双目凝视著前方靶心,他甚至能够感应到目標皮肤下心臟的跳动。
六步!
“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