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狞笑著看向沈判。
“小子,受死!”
说著,身体下蹲少许,隨后双腿发力向下一蹬,巨大的身躯掛著一道恶风泰山压顶般快速朝沈判衝来。
同一时刻,大汉右手举过头顶,七尺长的巨锤高高扬起,然后猛地向前一落。
“呜~”
强大风压瞬间撞碎空气,锤头所向之处,重重水雾崩散,如雄狮怒吼著炸开了脖颈处的毛髮,裹挟著漫天水雾朝沈判冲砸而至。
这一瞬间,沈判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剧烈的死亡感应犹如连绵重鼓在耳边炸响。
来不及思索,沈判身体向后曲折,身躯仰躺,背部贴地,双腿快速交替蹬动,整个人像蛇一样蜿蜒著向后游动出十几米。
近十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在这一刻体现价值。
“轰!”
沈判刚刚所在之处被巨锤击中,地面破碎,泥石飞溅如雨。
“啊~”
大汉怒號一声,右手挥舞长锤猛地左右横扫。
“轰隆~轰隆~”
林木断折,灌木倒伏,密集的林木瞬间被荡平一片。
剧烈的紧张情绪涌入沈判心底,就连他十岁第一次隨父亲入山狩猎大熊时都没这么紧张。
大汉盪开眼前的灌木,抬腿继续朝沈判大步走来。
这等时机沈判自然不会放过,抬臂搭弓连射三箭。
“嗖嗖嗖!”
三道白芒精准地射向十几步外大汉的双眼。
面对连珠急射,大汉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嘲弄,不躲不挡,顶著箭矢大踏步向前。
“叮叮叮!”
三根箭矢在触及到大汉眼皮之时,其身体上的金色符纹甲冑泛起一道金光,形成甲冑实体將箭矢挡住。
三根折断的箭矢顺著大汉的身体掉落地上,沈判的心也在这一刻坠入谷底。
六岁练弓,八年不輟,弓箭带给他的力量已经嵌入灵魂。
即便在山中最危险的时刻,他也如信任父亲一样信任手中的弓箭。
可在这一刻,看到箭矢断折的景象,沈判心中对弓箭的信任在一点一点崩塌。
『为什么?
『我的箭为什么射不穿他的身体?
沈判神色间露出些许茫然,而在他前方,大汉高举著长柄巨锤,行走间带著震动大地的浩荡之势一步一步向沈判接近。
大汉大步前进,每一步踏下,脚步四周的雨水都在向外飞溅。
“轰!轰!”
眨眼间,大汉已至沈判身前九步的位置。
“呜呜~~”
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窜出,发出『呜呜的低吼张口向大汉的下身咬去。
见此一幕,沈判心头一颤,不由得叫道:
“虎子回来!”
话音未落,就见面前的大汉右手隨意地向前一挥。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