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
“那两人拿下!”
“是!”“是!”
张宏杰与张宏波两人被压在一边。
乱世当用重典。
“当兵吃餉没什么不对!”
“既然吃了我锅里的饭!就得特么听我的!”
“军人带兵打战,保家卫国!没什么道理好讲!”
“这是军人该乾的!也是男人该乾的!”
“张宏波!聚眾赌博!你认不认!”
陈半夏冷声对著张宏波喝道。
张宏波此时早已经被嚇破了胆,哪儿敢反抗,只是一股热流从胯下漫出。
“我认!”
“拖下去毙了!”
“团长!团长!留我一命啊!孟爷!孟爷!帮我说说话!”
孟烦了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艹你马的团长!我吃了你一顿饭,你就要我的命啊!”
“嘭”一声枪响,结束了一段骯脏的叫骂。
“张宏杰!”
张宏杰挣扎的站起身,“到!”
“擅离职守!纵容部下!你认不认?”陈半夏的武器依旧很冷。
“我认!”张宏杰开口喊到,脸上已经有两行清泪。
“行,拖下去,打四十棍!待遇降为新兵!”
本以为自己也免不了挨枪子的张宏杰,心里一喜,练练开口道谢。
可当那手腕粗的木棍拿过来时,恐惧又开始占据他的內心。
二十棍打完,他已经只剩下半条命。
四十棍打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能够证明他还活著。
“龙文章!”
“有!”
“祭旗坡这一块,你来管!要人给人,要物资给物资!听清楚了没!”
“是!”龙文章对著陈半夏郑重的敬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