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一个比一个邪性,让他们去搞,心里都发毛。
“妈的!都看我干什么?
我儿子的命,就捏在你们手里了!
谁要是办不好,我先把他沉到海里去!”吴天龙发了狠。
眾人不敢再多言,只能硬著头皮,分头去准备。
另一边,清风茶楼里。
陈凡將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李老先生面前。
“李老师,今天辛苦您了。
这点钱您拿著,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哎,使不得,使不得。”李老先生连连摆手,
“陈厂长,我就是按你给的词儿,念了一遍,哪能收你这么多钱。”
“您演得好,这是您应得的。”陈凡笑著把钱塞进他手里,
“以后我那工厂要是排个什么节目,还得请您老出山,当艺术指导呢。”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李老先生,赵卫国才凑了过来,一脸的佩服。
“凡子,你这招『请君入瓮,可真是绝了!
我今天在隔壁听著,都差点信了!
那个吴天龙,我看是被你忽悠得,连他亲爹姓什么都忘了。”
陈凡只是笑了笑。
对付吴天龙这种迷信的赌徒,心理战,远比拳头更有效。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吴天龙去破坏工厂。
他要的是让吴天龙,带著他所有的手下,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赃並获”!
他不仅要让吴天龙身败名裂,更要借著这个机会,
把他背后的那把保护伞,李卫东,也一起拖下水!
“赵哥,戏才刚刚开始。”
陈凡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
“网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就等著鱼儿上鉤了。”
他转头对赵卫
国说:“赵哥,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
“帮我找几个身手好,靠得住的退伍兵。
今晚,工厂那边可能会有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