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物相生相剋,再好的风水,也有它的命门。”
他转过身,看著吴天龙。
“它的命门,就在於『水。”
“工厂以水產发家,水既是它的財源,也是它的死穴。”
“你只需,在它財位之上,埋入污秽之物,以血光冲煞,便可断其財路,逆转其气运。”
“財位?污秽之物?”吴天龙听得一头雾水。
“今夜子时,月黑风高,乃是动手良机。”
李老先生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用硃砂笔在上面画了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符號,递给吴天龙。
“你按此图所示,找到工厂的財位。
然后,取黑狗血,死人发,
再混合女人的经血,装入瓦罐,深埋於地下。
三日之內,必见分晓。”
黑狗血?死人发?女人经血?
吴天龙听著这些东西,都觉得一阵噁心和邪门。
但他此刻,对这位“大师”已经深信不疑。
他接过那张黄纸,如获至宝,对著李老先生,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指点!
大恩大德,吴天龙永世不忘!”
……
当晚,吴天龙回到飞龙歌舞厅,立刻召集了所有心腹。
他將“了凡大师”的指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眾人。
王麻子等人听完,面面相覷。
他们虽然是地痞流氓,但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也是半信半疑。
“龙哥,这……这能行吗?
就埋点脏东西,就能搞垮一个那么大的厂子?”
王麻子有些怀疑地问道。
“你懂个屁!”吴天龙一瞪眼,
“那可是了凡大师!是真神仙!他说行,就一定行!”
他现在已经彻底被洗脑了。
“都別废话了!”吴天龙下令道,
“王麻子,你他妈是屠夫,黑狗血的事,交给你去办!
猴子你去火葬场,不管用偷还是用抢,给我搞点死人头髮来!
至於那个……那个女人的东西,你们自己想办法!”
几个手下面面相覷,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