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左道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零点一秒。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是……是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还带上点同仇敌愾的愤慨。
“哪个狗东西这么不开眼?连小孩子的钱都偷?太不是玩意儿了!”
他一边骂,一边下意识地避开狗爷那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狗眼,假装帮忙环顾四周:
“再找找,再找找,是不是塞哪个犄角旮旯忘了?或者被老鼠叼走了?”
他演技过关,情绪饱满,將一个“震惊且正直的受害者家属”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惜。
他忘了。
狗爷。
有他心通。
就在姬左道內心疯狂祈祷“別发现別发现千万別发现”,脸上却正气凛然的时候——
狗爷停止了嗅探的动作。
它慢慢转过身,抬起那双看透世事的狗眼,平静地,盯住了姬左道。
足足三秒。
隨即,狗眼里闪过一丝瞭然,然后是浓浓的鄙夷,最后化为“果然如此”的无奈。
狗爷没说话,只是默默在心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得。
破案了。
还真是姬左道这个狗东西乾的。
偷小丫头那点可怜的津贴去赌……
亏他做得出来!
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
这副偷鸡摸狗、赌癮上头、连小孩钱都惦记的德行……
一看就是他那个三师傅言传身教、耳濡目染出来的“好成果”!
妈的,好的不学,光学坏的。
嗯……等等。
狗爷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姬左道那三师傅的“光辉事跡”。
好像……
他三师傅身上,也確实没啥好的能让姬左道学。
姬左道这位三师傅,江湖老混子,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堪称“十项全能”。
这么一对比……
姬左道只是偷小丫头津贴去赌,好像还挺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