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也是,追个瘸子还追得这么起劲,很骄傲吗?
这齣题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牌子的浆糊?
再往下看。
3。一个水池,有一个进水口和一个出水口。单开进水口,6小时可將空池注满;单开出水口,8小时可將满池水放完。现在同时打开进水口和出水口,问多少小时可將空池注满?
姬左道:“……”
他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这他妈……
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吗?!
一边注水一边放水?!
閒得蛋疼?!还是嫌水錶转得太慢,给水务局冲业绩?!
这齣题人指定是有点什么大病!得治!电疗!
姬左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轻微的衝击。
他从小在山上,学的是怎么引地脉阴煞、怎么炼尸抽魂、怎么摆最缺德的阵法坑最野的妖。
哪见过这个啊!
这玩意儿……
怎么感觉比他们邪修的功法还邪门?!
至少他们邪术害人,目的明確,逻辑清晰——弄死你,或者从你身上搞到好处。
这作业题是什么鬼?!
纯粹是为了折磨人而折磨人!是精神污染!是反人类!
溜了溜了,让狗爷监督吧。
万一七七哪道题不会,顛顛儿跑来问他,他这当哥哥的、当监护人的,抓耳挠腮半天憋不出个屁……
那多掉面儿!
他姬左道,749局活阎王,可以不会写字,可以不懂外语,但绝不能在小辈面前露了“连小学数学题都不会”的怯!
姬左道用钥匙捅开了自己宿舍的门。
门一开,想像中的“七七伏案苦读,狗爷监工”的和谐画面並没有出现。
只见不大的宿舍里,跟遭了贼似的,一片狼藉。
七七撅著小屁股,脑袋都快钻进衣柜最底层了,正在那儿哼哧哼哧地翻找著什么,小脸上蹭了几道灰,呆萌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茫然。
狗爷也没閒著,硕大的狗鼻子贴著地砖,这里嗅嗅,那里闻闻,尾巴低垂,一副“事情很严重”的专业侦察姿態。
“嘛呢这是?”姬左道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拆家啊?提前过年大扫除?”
狗爷抬起头,狗眼白了姬左道一下,没吭声,继续嗅。
七七从衣柜里拔出脑袋,顶著一头蜘蛛网,小脸垮著,带著哭腔:
“哥哥……呜呜,七七昨儿刚发的津贴……找不著了……”
她比划著名,急得直跺脚:“一个小布袋,蓝色的,上面绣了只小鸭子……我记得就放枕头底下了……怎么没了呢?”
狗爷在旁边,冷不丁补了一句,声音沉闷:“里外都翻八遍了,床板底下都看了。不是丟了……”
它顿了顿,狗眼斜睨向刚进门的姬左道,意有所指:“就是被哪个缺了大德、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犊子,给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