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身侧。
只见娘娘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她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此刻正微微眯著,若有所思,落点……
正是他姬左道的脸。
姬左道:“???”
不是……
姨,您看我做什么?
这他妈……这凶杀现场,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他妈也是刚进来啊!我比您还懵啊!
“姨,不是我!”
“姨知道,姨就看看你。”
“……”
姬左道心里那叫一个悲愤。
又来了!
从小到大!
从小到大都这样!
只要一有坏事,一有么蛾子,一有这种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烂摊子……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齐刷刷地、精准地、不容置疑地……
锁定他姬左道!
凭什么啊?!
我他妈口碑是差了点,名声是臭了点,手段是邪了点……
可也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
天地良心!日月可鑑!
那些个坏事,也就八成是他干的!顶天了!
剩下的那两成,分明是那些王八蛋自己作的孽,或者乾脆就是栽赃!陷害!是往我身上泼的脏水!
是那些嫉妒我才华、畏惧我实力、又打不过我的小人,对我进行的无耻污衊!
姨!您要明察啊!
姬左道心里在疯狂吶喊,脸上却还得努力维持著“震惊、茫然、无辜”的三件套表情,生怕表情管理稍不到位,就被娘娘判定为“做贼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演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被冤枉的颤抖与难以置信:
“姨……这、这真不是我乾的啊!”
“您瞧瞧这手艺!”
姬左道指著地上那副血呼啦嚓的狐狸皮,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专业的嫌弃和痛心疾首:
“埋汰!太埋汰了!”
“您看我平时扒……啊不是,您看我处理东西,哪有这么粗糙的?边角都不修,血跡也不处理乾净,这毛茬子飞的……”
“这根本就是外行乾的!是对我专业能力的侮辱!”
“我就算要干……我也得干得漂亮点啊!至少得是艺术品级別!”
姬左道说得情真意切,试图用“技术流”分析来自证清白。
娘娘没说话,只是依旧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看著他,红唇微微抿著,看不出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