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他们犯的事,现在该待的地方……”
“是地狱,而不是我们749局条件还不错的牢房。”
“犯了错,就要认罚。”
张玉宸背著手,微微俯身,看著沃尔夫的眼睛,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这个道理……”
“总不需要张某,来教阁下吧?”
“呃啊啊啊——!!!”
“不!不要!!停下!求求你!!!”
就在此时,地下牢房的方向,隱约传来了悽厉到变调、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
混杂著某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硬物被从血肉中强行剥离的“咔嚓”闷响。
沃尔夫浑身剧烈一颤。
他听得出来。
那是德莱尔的声音。
是他从小宠到大的亲侄子,此刻正发出的、濒临崩溃的绝望哀鸣。
沃尔夫眼睛瞬间红了,血丝密布,他疯狂挣扎起来,却被柳副局长那只仿佛铁铸的手死死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嘶吼:
“那也不能活扒皮!活抽骨!!那是酷刑!是不人道的!是不道德的!!”
“不道德?”
张玉宸闻言,嗤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沃尔夫脸上。
他上前一步,站在沃尔夫面前。
“你侄子,带著人,在我们的国家,在我们的京海……”
张玉宸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抓我们的妖,绑我们的人,开膛破肚,抽血剥髓,做那些见不得光的杂交实验的时候……”
“他怎么没想过,道不道德?”
“你们的实验室里,那些被缝合成怪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怜虫……”
“他们有没有机会,跟你谈道德?”
张玉宸直起身,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復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淡:
“现在,不过是活剥几张皮,活抽几根骨头罢了。”
“比起你们那些噁心的实验……”
“可温柔多了。”
远处,德莱尔的惨嚎声,似乎又隱约拔高了一个调门,在空旷的建筑里拖出长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尾音。
张玉宸侧耳听了听,抿了抿嘴,难得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不確定:
“大概吧。”
沃尔夫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早已被冷汗和挣扎时的灰尘弄得皱巴巴,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