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钢丝绳结实,比砒霜还毒。
捆一块儿,指不定真能成事。
就是这相处方式吧……
有点费命。
“行吧,既然你愿意拿命给他作保,那我这百十来斤,也就豁出去陪你们疯一回。”
张局长没再多言,乾脆利落地將手臂衣袖一挽,伸到两人面前,那架势,跟防疫站排队打疫苗似的坦然。
姬左道咧了咧嘴,也不矫情,转头朝门外吹了声又轻又短的口哨。
下一秒,门外那团低沉的“嗡嗡”声骤然逼近,仿佛一片压城的黑云找到了裂缝,乌泱泱、密麻麻地朝著石屋门內涌了进来!
“好小子,一点不客气啊。”
张局长笑骂了半句,话音未落,第一批血翅黑蚊已然精准地落在了他身体。
口器刺入皮肤的细微触感传来,他面色如常,甚至还带著点“不过如此”的镇定——
堂堂神通境修士,还怕这点血气亏损?大不了被吸乾,反正復活幣管够。
可这念头刚闪过……
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酥麻暖流,毫无徵兆地顺著被叮咬处,猛地窜遍四肢百骸!
那感觉绝非疼痛,反而……反而像是某种极致的舒適被强行注入血液,直衝天灵盖!
“嗯……哼……”
一声压不住、也绝不该从张局长口中发出的、带著明显颤音的鼻音,在寂静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荡漾。
张局长脸上的从容瞬间冻结。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脖颈似乎都发出了僵硬的“咔噠”声。
那双总是温润平和的眼眸,此刻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剑,精准地钉在了姬左道脸上。
那目光里写满了“解释”两个字,后面还跟著无数个冒著杀气的感嘆號。
姬左道脸上的笑容,早在听到那声“哼”的时候就彻底僵死了。
他脖子一缩,后脊樑“嗖”地躥起一股凉气,脑子里“嗡”地一声,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完!犊!子!了!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血翅黑蚊当初继承了蚀灵蛊王的核心能力,导致它能在吸血时,分泌某种让人愉悦到骨子里的物质!
一只蚊子尚且能让人打个哆嗦,飘飘欲仙……
现在这挤满半间屋子、成千上万的一拥而上……
姬左道眼前一黑。
妈誒……
张局今天怕不是要被活活爽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