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儿臣思虑不周,险些让自己与郡主身陷险境,请父皇责罚。”
皇帝说不是追责,黎洛却不能顺竿爬,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殿內安静了一瞬,皇帝摆摆手。
“你们俩都坐,朕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不成,一个两个嚇成这样?”
“父皇是仁君慈父,儿臣与郡主岂会惧怕,只是自知此事让父皇忧心,心中自责。”
黎洛已经很清楚皇帝的脾性,三两句又吹捧起来。
“你呀。”
皇帝隔空点点她,“那些人京兆府已经在审了,他们说是你听出了云阳的口音?”
“正是。”
黎洛没有含糊其辞,“得知殿下去云阳,儿臣对云阳的事情就多了几分关注,青云班有个戏子是云阳出身,儿臣传她问过云阳的事情,有人听了几句地方话。”
她说的坦然,也確有其事,並不担心皇帝让人去查。
皇帝看了她半晌,最后轻飘飘揭过了此事。
“你们俩也別抢著领罚,既然你自认有错,在郡主的事情上也多用心就是,不是大事,都別上心。”
“是。”
两人一齐应声。
“朕还有政务,你们既然入宫,去向皇后请个安,就回去歇著吧。”
皇帝这儿敲打了,自然要有人安抚。
两人应声,往凤仪宫去。
皇后面上看著有些憔悴,儘管妆容精致,但还是看得出,面色与唇色都不正常。
“母后。”
“皇后娘娘。”
私下与皇后见面时,璃月称呼的並不亲近。
虽然皇后在她面前表现得十分和善,但璃月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都坐吧。”
皇后视线在两人身上一扫。
“你们受惊了,本宫小库房有一对玉如意,是在佛前供过的,有安神之效,你二人一人一柄,这几日就放在枕边,定定神。”
身后的宫人一早捧著锦盒在等,躬身上前,分別放在两人手边。
两人自是齐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