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是偽装成山贼,想从这群富贵人家身上敲些金银,以做安顿之用。
本以为一个寺庙而已,又在山上,得手之后应该很好脱身。
谁知道不禁寺中的武僧並非善茬,香客里也有硬点子。
“他们离开云阳已经有些日子,对王爷的事情並不知晓,却知道太子被抓的事。”
“殿下也知道,太子是王爷下的手,找人的动静很大,他们自认没有做过,却被人推了这样一口黑锅,从上到下都憋著一口气。”
这些人身份可恶,然而这件事情又听得人心软,还真让人一时心情复杂。
黎洛看向紧闭的房门,“先將人藏起来,日后保不齐会有用处,对太子府侍卫就说……这些人和其余的一道送往京兆府了。”
那些个侍卫对整件事情並不十分清楚,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將人从黎洛面前带到关押的地方,要糊弄他们轻而易举。
听风应下,让人去安排。
用过斋饭,一行人启程回京。
在寺中遇到贼人的事情瞒不住,刚到府中,皇帝就传旨召见。
璃月乍然听闻有些紧张。
“嫂嫂,您是为了让我解闷才出去的,皇帝舅舅要是责怪,就往我身上推吧。”
黎洛闻言失笑。
“父皇多半已经从底下人口中问过了话,此番应当不是责备,你不用怕。”
儘管她这么说,璃月心中还是没数,只是面上没有显露。
见到皇帝时,他面上不见什么神情,喜怒难辨。
“父皇。”
“皇帝舅舅。”
两人福身问安。
皇帝视线从她们身上扫过,见两人不像是手上的样子,精神也都不错,微微隆起的眉心平缓了些。
“怎得出去一趟也不安分?”
“父皇——”
“皇帝舅舅,都是因为璃月,嫂嫂是看璃月在京中无事可做,正巧寺中这几日祈福,便带著我出门去散心,不怪嫂嫂……”
璃月果真就想先前在府中说的那样,將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黎洛还张著嘴,没继续出声。
见两人相处的不错,皇帝心情更好了些。
“朕还没说是要追责,你们这样,倒叫朕做了恶人。”
璃月瞬间没了声,看看黎洛,又看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