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相府亲生?”
李箏誉蹙眉,黎洛是一个再合適不过的太子妃人选,若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废去身份,最想找一个差不多的人並非易事。
“她人呢?”
“太子妃昨夜去了陛下寢殿请罪,夜半方归,底下的人说太子妃当时身上带血,让林良媛去处理过。”
“父皇动刑了?”
李箏誉倏地起身,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太子妃当时孤身前往,底下的人未能得知陛下寢宫中都发生了什么,殿下恕罪。”
冯喜腰几乎弯到地上,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就会发生这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孤去看看她。”
李箏誉说话的同时,已经起身要往外走。
“殿下,皇后娘娘身边来人了。”
宫人在外通传。
李箏誉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皇后此刻让人前来是要说什么,下意识拒绝召见。
少顷,他还是坐了回去。
“让人进来。”
……
燕棲殿。
黎洛头上裹著厚厚的一层纱布,隱约有血色从纱布中渗出,看著便觉触目惊心。
“太子妃,您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万一让陛下看出来……”
青黛梳理著黎洛的长髮,心有余悸。
那些血当然不可能全都是真的,黎洛请罪之前就准备好的血包,藏在头髮里。
看起来是磕了不少头,真正用力的却没有几下,不过是趁机將提前藏好的血包捏破而已。
林湘儿夜里就宿在燕棲殿,端著一碗药入內。
“殿下。”
黎洛昨日已经喝过一帖,知道这药苦的厉害,眨了眨眼睛,一口气闷了下去。
青黛忙送上蜜饯。
“青黛说得对,殿下,您此举实在过於冒险,事先也並未与王爷商议,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停停停。”
黎洛打断两人的语重心长。
“箭在弦上了,先和王爷通信再起身,必然会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