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不开。
炸,同归於尽。
“阿里斯,解药需要多久注入?”伊琳娜低声问。
“至少三十秒。”阿里斯躲在利安德身后,牙齿打颤,“那个装置需要预热。”
“三十秒……”
伊琳娜看著那个正在一步步逼近的钢铁巨人。
在那把斩马剑的攻击范围下,別说三十秒,他们连三秒钟都撑不住。
“必须有人拖住他。”
利安德向前一步。
“我去。”
“你疯了?那是传奇战士!”伊琳娜拉住他,“你的大地神术只能防御,挡不住他的剑!”
“挡不住也要挡。”利安德的眼神异常平静,“凯兰在上面拼命,我们不能在这里掉链子。”
“不。”
一只枯瘦的手,按住了利安德的肩膀。
奥德里奇走了出来。
这位一辈子都在玩弄权术、在阴影里算计人心的老宰相,此刻却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沾满灰尘的长袍,挺直了腰杆。
他看起来那么瘦弱,那么不堪一击。
但他走向瓦莱里乌斯的步伐,却像是在走向自己的加冕礼。
“奥德里奇?你干什么?你没有战斗力!”伊琳娜惊呼。
“谁说战斗只能靠剑和魔法?”
奥德里奇没有回头。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武器。
那是一枚徽章。一枚锈跡斑斑、早已被时代遗忘的铁质徽章。
那是五十年前,先王瑟伦二世即位时,颁发给当初那一批开国功臣的“铁血勋章”。
当时获得这枚勋章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初出茅庐的文官奥德里奇。
另一个,是刚刚参军的骑兵瓦莱里乌斯。
“老伙计。”
奥德里奇走到了那个钢铁巨人的面前。
在那把足以將他劈成两半的巨剑之下,他显得像只蚂蚁。
但他举起了手中的勋章。
“还记得这个吗?”
“那年冬天,我们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你背著我走了三十里雪路。你说,如果咱们能活下来,你要当將军,我要当宰相。”
“我们发过誓的。”
“我们要守护这个国家。不是守护那个王座,而是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