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长。”朱革恭敬应道。
陈平平点了点头:“去忙吧。”
朱革行礼退下,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陈平平一人。
午后的阳光慢慢偏移,將他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拉长投在地上。
他静静坐了一会儿,隨后自己转动轮椅,缓缓出了书房。
他准备去一趟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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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武饭已经离开了皇宫。
他戴著鬼面面具,身形在京都纵横交错的街巷屋脊间疾掠如风。
深色衣袍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不反光,让他完美地融入建筑物的阴影中。
很快,他来到了刑部侍郎江恆的府邸附近。
这是一座四进的大院,朱门高墙,门前蹲著两座石狮子,气派得很。
不过此刻正是午后,门房靠著墙根打盹,街上也没什么行人。
武饭没有走正门。
他绕到宅院侧面的小巷,观察了片刻,身形轻轻一跃,便如一片落叶般飘上了邻屋的屋顶,伏低身子,目光投向赵府院內。
从之前搜集的情报看,江家很多事情,那位管家赵贵应该都知道。
赵贵跟了江恆二十多年,是江家的心腹,许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经他的手。
武饭准备从他下手。
他静静伏在屋顶,目光扫过江府內院的布局。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院子里几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一个穿著藏青色绸褂,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从正房走出来,手里捧著一本帐册,正低声吩咐著身边的小廝。
正是赵贵。
武饭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记住了赵贵走出来的那间屋子,又观察了一会儿院中僕役的活动规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阳光渐渐西斜,在江府的屋瓦上镀上一层金边。
武饭依旧伏在屋顶,一动不动。
他在等,等夜幕降临,等这座宅院里的人最鬆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