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恍然大悟。
怪不得李进家这么有钱,师傅陈汉却总对他不冷不热。
原来中间隔著商业机密,彼此都在防备。
“所以啊山子。”李进敲敲桌子,“你那瓶韧皮膏,省著点用。市面上买的,效果最多有它七成。”
徐山默默记下,又夹了一块药膳肉。
这次,他仔细品味那股苦涩后的回甘,感受气血在体內缓缓流动的暖意。
……
一顿饭吃完,那盆七宝养元固本羹见了底。
徐山感觉浑身发热,气血翻涌,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李进擦擦嘴,起身道:“走,带你看点好东西。”
两人穿过迴廊,来到李进家的私人练功场。
比陈家庄的更大,兵器架从刀枪剑戟到奇门兵器足足二十多种,角落还摆著石锁、沙袋、木人桩,而且是包了铜皮的那种。
“这木桩……”徐山摸著冰凉的铜皮。
“包铜的,打上去反震力强,练筋骨效果更好。”李进得意道,“隨便用,我爹说了,器械就是拿来练的,用坏了换新的。”
徐山深吸一口气。
他在陈家庄用的木桩,外面只缠著草绳,打久了拳头生疼。
这里的条件,简直是天上地下。
“进哥,我能练会儿吗?”
“废话,带你来就是让你玩的。”李进摆摆手,“我回屋处理点帐目,你练够了来前厅找我。”
徐山一个人留在练功场。
他先打了一套通臂拳基础十二式。
拳风呼啸,关节噼啪作响,在空旷的场子里回声格外清晰。
接著试了试包铜木桩。
第一拳下去,“咚”的一声闷响,铜皮微微凹陷。
反震力顺著手臂传上来,震得筋骨发麻,但正是这种反震,才能逼出更深层的劲力。
徐山越打越投入。
直拳、摆拳、肘击、膝撞……他把在陈家庄学的一切都用在木桩上。
汗水浸透粗布短褂,拳头渐渐破皮渗血,但他毫不在意。
直到浑身皮肤火辣辣地疼,他才停下。
低头一看,手臂、胸口、小腿,到处都是青紫和破口。
该用药了。
徐山掏出那瓶韧皮膏,白玉小瓶,触手温润。
他小心地倒出黄豆大小的一团,双手晕开,抹在最疼的拳峰上。
清凉感瞬间渗入皮肤,火辣的疼痛像被水浇灭,迅速消退。
破口处微微发痒,那是血肉在加速癒合。
“果然是好东西……”徐山喃喃自语。
他犹豫了一下,又倒出一点,涂抹其他伤口。
半瓶药膏,这次就用掉了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