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林看著手里那叠厚厚的票子,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有工作,如今还身负重任,这……这算怎么回事?吃软饭?
他脸上有些发烫,犹豫道:“这……雪茹,不合適吧?”
陈雪茹却把眼一瞪,双手叉腰: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的不就是你的?让你拿著就拿著!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她那股子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何雨林看著她那副“你再推辞我就跟你急”的架势,心里嘆了口气,
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把钱揣进兜里,苦笑道:
“好吧好吧,听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陈雪茹这才转嗔为喜,送他到楼梯口,倚著门框,一直看著他身影消失在暮色笼罩的街角,才轻轻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转身关上了店门。
何雨林揣著那两百块钱,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软饭吃得,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何雨林走后,陈雪茹琼鼻微皱,脸上的微不可察的小痣让她看起来性感极了,
“真是个大冤家~”
她看著那片绸缎,秀眉微蹙,捋了捋秀髮,嘆道,“嘶,又报废了这么多布料。”
说完,终於是站不稳脚跟软趴趴的倚著墙边,喘著粗气。
该死,雨林这回来,怎么比上一次更离谱,
她抬起如藕一般的小手臂,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惊道,
“呀~这就是他说的大调查吗?”
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惊讶,实在是因为刚刚吃都吃不下啊。
。。。。
何雨林入职轧钢厂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当他揣著陈雪茹给的两百块“软饭钱”回到院里时,前院的阎阜贵一家正围著小桌吃晚饭。
一瞅见何雨林的身影,阎阜贵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
这小子现在邪性得很,他不想多打交道。
可何雨林眼疾手快,直接用脚顶住了门板,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事儿逗逗这个算计到骨子里的阎老西,在他看来看来是件挺有意思的消遣。
“哟,阎老师,一家子正用膳呢?”何雨林探头进去,目光扫过桌面。
几小碟咸菜,几个分得清清楚楚、几乎一样大小的棒子麵窝头,心里不由得感慨,真牛逼。